第四十二章 暗潮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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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昭昭的指尖在明代青花瓷瓶上轻轻摩挲，釉面温润的触感让她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直播间的弹幕正热烈讨论着这件瓷器的年代，突然，屏幕毫无预兆地被一连串黑色字体刷屏。
“就这水平还鉴宝？上次那块翡翠怕不是自导自演！”
“苏昭昭就是个骗子，鉴定全靠剧本！”
密密麻麻的恶意评论如潮水般涌来，直播间在线人数却在疯狂攀升。苏昭昭盯着不断跳动的弹幕，握着放大镜的手紧了紧。监控屏幕里，涌入的IP地址显示来自同一个机房——这明显是有组织的水军攻击。
“家人们稍安勿躁，咱们按流程来。”她的声音依旧沉稳，将瓷瓶轻轻转了个角度，“先看这青花发色，典型的永宣时期苏麻离青料，再看底足的火石红......”话未说完，直播间突然弹出鉴宝协会官方账号的弹窗消息。
“关于苏昭昭女士资质存疑的声明”几个大字刺得人眼睛生疼。声明中直指苏昭昭无正规鉴定资质，质疑其过往鉴宝案例真实性，并宣布三日后将举办公开鉴宝大会，邀请业内专家现场验证。
弹幕瞬间炸成一锅沸水，礼物特效和谩骂交织在一起。苏昭昭摘下耳麦，直播间背景音里还能隐约听见黑粉的叫嚣。她滑动手机，看着社交平台上已经登上热搜的#苏昭昭鉴宝骗局#词条，冷笑一声：“来得还真快。”
傅沉舟推门而入，西装袖口沾着雨水。他看着满地狼藉的设备，脸色沉了下来：“IP查到了，是城西的黑网吧。动手的人......”
“不用查了。”苏昭昭关掉直播设备，电源线在她指间缠出个利落的结，“鉴宝协会坐不住了。他们要开鉴宝大会？正好，我还愁没机会把他们一锅端。”
傅沉舟按住她正在收拾东西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昭昭，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肯定设了连环套。上次王老板招供的录音，他们说不定已经......”
“销毁证据？”苏昭昭挑眉，从抽屉里拿出个U盘晃了晃，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留了后手。而且......”她点开手机里某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十几份不同角度拍摄的造假现场视频，“他们以为王老板是弃子，却不知道这人偷偷录了和协会高层的交易记录。”
傅沉舟看着她眼底跳动的光，无奈地叹了口气：“就知道你早有准备。但这次鉴宝大会，他们邀请了国际珠宝鉴定师协会的理事......”
“来得正好。”苏昭昭将U盘塞进他口袋，“我要的就是闹大。当所有人都盯着鉴宝台时，你带人去查协会的地下仓库——王老板说，他们藏着价值过亿的假文物。”
鉴宝协会总部?深夜
会议室的檀木会议桌被烟头烫出密密麻麻的焦痕。白发长老狠狠碾灭烟头，烟灰缸里已经堆成小山：“那个贱人坏了我们多少生意！这次要是不把她名声搞臭......”
“张会长，苏昭昭的直播数据太恐怖了。”年轻理事滑动平板，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刺眼，“现在她直播间涌入的新粉，都是冲着看我们笑话来的。”
会长转动着手中的翡翠扳指，玻璃种的翠色映得他眼神愈发阴鸷：“所以才要在鉴宝大会上彻底击垮她。老周，你联系的‘专家’都到位了？”
“放心，都是收了好处的业内‘权威’。”被称作老周的男人冷笑，“到时候让苏昭昭当着全网的面，把真迹说成赝品。再加上提前安排的水军带节奏......”
“傅沉舟那边不可小觑。”副会长突然开口，推了推金丝眼镜，“他手下的古武高手，还有那个神秘的情报网......”
“怕什么？”会长猛地拍桌，扳指在桌面磕出清脆声响，“我们在鉴宝大会现场布了局。只要苏昭昭敢来——”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就让她永远闭嘴。”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墙上“公平公正”的鎏金匾额。雨水顺着雕花窗棂蜿蜒而下，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倒映着屋内几人扭曲的面孔。
苏昭昭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匿名邮件。附件是一张模糊的照片，画面里鉴宝协会仓库的铁门大开，几个黑衣人正搬运贴着“易碎品”标签的木箱。她放大图片，木箱缝隙里露出的青花瓷瓶口，和直播间被她鉴定为真品的那件......一模一样。
“沉舟，”她转身时眼底燃起斗志，“他们想玩阴的，那我们就把这场戏，演得更精彩些。”
傅沉舟将黑色风衣披在她肩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后：“需要我安排些意外？比如仓库失火，或者......”
“不用。”苏昭昭扣上风衣纽扣，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我要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撕下伪善的面具。三日后的鉴宝大会......”她点开直播后台，新建了一个名为“真相揭露现场”的直播间，“就让全网观众，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鉴宝。”
窗外暴雨如注，闪电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恍若两柄出鞘的利刃。
苏昭昭的指尖在明代青花瓷瓶上轻轻摩挲，釉面温润的触感让她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直播间的弹幕正热烈讨论着这件瓷器的年代，突然，屏幕毫无预兆地被一连串黑色字体刷屏。
“就这水平还鉴宝？上次那块翡翠怕不是自导自演！”
“苏昭昭就是个骗子，鉴定全靠剧本！”
密密麻麻的恶意评论如潮水般涌来，直播间在线人数却在疯狂攀升。苏昭昭盯着不断跳动的弹幕，握着放大镜的手紧了紧。监控屏幕里，涌入的IP地址显示来自同一个机房——这明显是有组织的水军攻击。
“家人们稍安勿躁，咱们按流程来。”她的声音依旧沉稳，将瓷瓶轻轻转了个角度，“先看这青花发色，典型的永宣时期苏麻离青料，再看底足的火石红......”话未说完，直播间突然弹出鉴宝协会官方账号的弹窗消息。
“关于苏昭昭女士资质存疑的声明”几个大字刺得人眼睛生疼。声明中直指苏昭昭无正规鉴定资质，质疑其过往鉴宝案例真实性，并宣布三日后将举办公开鉴宝大会，邀请业内专家现场验证。
弹幕瞬间炸成一锅沸水，礼物特效和谩骂交织在一起。苏昭昭摘下耳麦，直播间背景音里还能隐约听见黑粉的叫嚣。她滑动手机，看着社交平台上已经登上热搜的#苏昭昭鉴宝骗局#词条，冷笑一声：“来得还真快。”
傅沉舟推门而入，西装袖口沾着雨水。他看着满地狼藉的设备，脸色沉了下来：“IP查到了，是城西的黑网吧。动手的人......”
“不用查了。”苏昭昭关掉直播设备，电源线在她指间缠出个利落的结，“鉴宝协会坐不住了。他们要开鉴宝大会？正好，我还愁没机会把他们一锅端。”
傅沉舟按住她正在收拾东西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昭昭，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肯定设了连环套。上次王老板招供的录音，他们说不定已经......”
“销毁证据？”苏昭昭挑眉，从抽屉里拿出个U盘晃了晃，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留了后手。而且......”她点开手机里某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十几份不同角度拍摄的造假现场视频，“他们以为王老板是弃子，却不知道这人偷偷录了和协会高层的交易记录。”
傅沉舟看着她眼底跳动的光，无奈地叹了口气：“就知道你早有准备。但这次鉴宝大会，他们邀请了国际珠宝鉴定师协会的理事......”
“来得正好。”苏昭昭将U盘塞进他口袋，“我要的就是闹大。当所有人都盯着鉴宝台时，你带人去查协会的地下仓库——王老板说，他们藏着价值过亿的假文物。”
鉴宝协会总部?深夜
会议室的檀木会议桌被烟头烫出密密麻麻的焦痕。白发长老狠狠碾灭烟头，烟灰缸里已经堆成小山：“那个贱人坏了我们多少生意！这次要是不把她名声搞臭......”
“张会长，苏昭昭的直播数据太恐怖了。”年轻理事滑动平板，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刺眼，“现在她直播间涌入的新粉，都是冲着看我们笑话来的。”
会长转动着手中的翡翠扳指，玻璃种的翠色映得他眼神愈发阴鸷：“所以才要在鉴宝大会上彻底击垮她。老周，你联系的‘专家’都到位了？”
“放心，都是收了好处的业内‘权威’。”被称作老周的男人冷笑，“到时候让苏昭昭当着全网的面，把真迹说成赝品。再加上提前安排的水军带节奏......”
“傅沉舟那边不可小觑。”副会长突然开口，推了推金丝眼镜，“他手下的古武高手，还有那个神秘的情报网......”
“怕什么？”会长猛地拍桌，扳指在桌面磕出清脆声响，“我们在鉴宝大会现场布了局。只要苏昭昭敢来——”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就让她永远闭嘴。”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墙上“公平公正”的鎏金匾额。雨水顺着雕花窗棂蜿蜒而下，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倒映着屋内几人扭曲的面孔。
苏昭昭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匿名邮件。附件是一张模糊的照片，画面里鉴宝协会仓库的铁门大开，几个黑衣人正搬运贴着“易碎品”标签的木箱。她放大图片，木箱缝隙里露出的青花瓷瓶口，和直播间被她鉴定为真品的那件......一模一样。
“沉舟，”她转身时眼底燃起斗志，“他们想玩阴的，那我们就把这场戏，演得更精彩些。”
傅沉舟将黑色风衣披在她肩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后：“需要我安排些意外？比如仓库失火，或者......”
“不用。”苏昭昭扣上风衣纽扣，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我要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撕下伪善的面具。三日后的鉴宝大会......”她点开直播后台，新建了一个名为“真相揭露现场”的直播间，“就让全网观众，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鉴宝。”
窗外暴雨如注，闪电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恍若两柄出鞘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