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白P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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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阿宝去打球，又碰到高老师来给孩子上课。
高老师是平行宇宙另一个世界的网坛名宿坏小子，坏小子是网球史上最臭名昭著的球员，也是网球史上最受欢迎的球员，他统治的时代很短，却对网坛做出难以逾越的贡献，是网球史上最伟大的天才。
坏小子本人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提出了“艺术网球”的概念，认为网球是一门艺术应当避免胜负功利性的一面，使得比赛更具有审美价值。
在功利主义的社会，其努力和追求十分难能可贵。人们对网球的认识从而提高到一个新的层次。坏小子也成为网球艺术的象征。
……
这时候高老师的学生还没有来，高老师又在休息室跟大家一起装逼和神侃。
高老师讲到自己从前在北方的时候去学跳舞，说：“我就是被他们这一句话刺激到，他们说你们南方人不会跳舞！”
说：“他们北方人手抬起来，咯吱窝臭得不得了！”
一会儿，他们又聊到其他，阿宝说：“私人食不好赚。”
张主说：“私人食三倍钱还不好赚。”
马生是个私人老板，经常来这里来打篮球，这时候到卫生间方便的时候听到他们这样说后很不以为然，鼻孔里“哼”了一声。
高老师的学生来了，还是上次那个小孩。
高老师对阿宝说：“我现在都没在教了，有时候有人找才来。”
这一次小孩的母亲没有来，只有他一个人来。
他练了很久还打得不好，高老师说：“你看看人家，不用出力，每个球都‘砰、砰’响。”
阿宝等了很久才可以打，这时候他不缺钱，希望交钱后能够什么时候去打就什么时候打，说：“还是交钱的好，不用等那么久。”
张主听后很不服气，说：“电视台那些美工都很有钱，一些比海关的还要有钱！”
阿宝对连生说：“要不买两箱啤酒来给他们喝。”
连生见阿肖那个圈子的人来打球都没有交钱，说：“不用紧张不用紧张，等以后再说等以后再说，暂时不要暂时不要。”
……
这天早上阿宝又去打球。
拿拍子的时候连生对着一支最好的拍子说：“阿肖打球老是拿这支拍子。”
张主跟着说：“阿肖最喜欢这支拍子和占领有利位置，他最喜欢，定定的啦，什么人做什么事，定定的啦。”
他们这时候的运动服和球鞋还是公家买的，连生一双球鞋只穿一两个星期就破了，一边穿鞋一边说：“我一双脚跟有牙一样，买到阿张手软。”
阿宝不缺钱，希望交钱后能够什么时候去打就什么时候打，上一次跟连生说还是交钱的好，不用等那么久，连生不让他交。
这一次，阿宝刚好自己要去买衣服，问连生说：“你衣服穿几号，还是等一起去看。”
连生说：“不要，我自己去买就好。”
阿宝说：“我一起买就好哩。”
连生说：“你看见哪里有，然后打电话给我，我来去试穿，或者看见差不多，随便买就好。”
阿宝再跟连生谈交钱的事，说：“要不一个月来交300元。”
连生说：“不用啦，不要想得太严重，他们都是些垃圾，不要把他们惯坏了，有时候客气一点，见到他们扔支香烟，然后什么都不用，阿张的，叫做他是主任，有时候就请他去喝酒。”
打完球，连生说：“这些球打到没毛了，只剩下个胆。”阿宝说：“好的，我去买。”
……
不久前阿宝妹妹丈夫的朋友送给他一辆二手皇冠。
阿宝虽然已经拿到驾照，但开车还开得不够熟练，有时候就跟他借去开。
连生也拿到了驾照，同样也还不够熟练，有时候就一起出去开。
这一天阿宝开着这辆车去打球，打完两人一起出去开。
连生前世是个赘婿，阿肖前世也是个赘婿，两个前世的赘婿今世聚在一起，谁也看不起谁。
路上，连生假装跟阿肖没有矛盾，说：“阿肖喜欢跑，跳来跳去。我们这里面就是我和阿肖两个人打得比较好，我喜欢跟他打他也喜欢跟我打，阿张有时候要发作，不稳定。”
他还讲到球场几个女管理员，说：“前天你见到的那一个没怎么运动，另外一个打得很不错，还有一个下巴尖尖的比她还更好。”
说：“阿张有时候好像人不错，跟刚才那样，见我在打球，是我的班，拿旗收索什么的，他帮我干。”
……
连生前世是个赘婿，今世喜欢给人算命，还是个酒鬼。
所有喜欢给人算命的人都是酒鬼，或者说所有酒鬼都喜欢给人算命，说酒能通灵。
连生老是要给阿宝算，这一天阿宝到他家。
连生给阿宝算了一通后说：“九月底火入库，没气，比较差，过冬节吃香饭后就好了，你十月不错，明年最好，走运的时候可不能忘记兄弟们。”
又说：“糟糕，你以后好了，可被我知道了。”
讲他有一天打电话给朋友，说：“我拿你的名字套入卦象，华盖星很明显。”那个朋友说：“我改名了，你知不知道。”连生说：“要好了还改名，改回来改回来。”
最后连生对阿宝说：“人家给你算出来好，你就得拿钱给他，越多越好，才会好。”
阿宝说：“那我可得拿钱给你是不是？”他说：“呃，我都不是专在给人算这个的。”
他讲到最近炒股赚钱了，说：“算准午时，特意请一天假守在家里，等到那时候就全部卖掉，真准！”
他还讲了他的孩子，说：“我孩子是个臭孩子，去学写作文，看别人写什么，看一遍后就会念，一边念一边笑，玩得很开心。”
……
这天下午周主又来打球。
周主和胖子两个人在打球，玩得很开心，她边打边逗胖子说：“你的样子跟你的人一样，上跳下窜的。”
又说：“你越看越像你的儿子。”
胖子被她这样说后一直绷着脸没笑出来。突然胖子打过来的球击中她的大腿，只听见她“哎呀”一声叫起来。
她把裤腿卷得高高的，说：“淤血了，你看。”走近去让胖子看。
胖子没有走近去看，或者以前看过了。
接着她说：“没关系，很容易好的，我的这个地方很快就会好。”
几天后周主又来打球。
这一次她跟陈科打。打着打着拍子打到自己的脸上，鼻孔出血了。
陈科陪她到球场休息室休息。她躺在沙发上叫陈科别管她，尽管去跟别人继续打。
陈科以为事情搞大了，说：“还打什么呀？！”
她早年是战士杂技团演员，很痴迷技巧，说：“我想纠正一个动作，结果……”
陈科说：“玩的用不着那么认真啦。”
后来陈科走了。
周主想知道自己的脸怎么样了，问球场的阿杨说：“有没有镜子？”
阿杨大概看她只是个副的，说：“没有。”
她说：“我看见你们房间里面床头有一个。”
阿杨只好进去拿，说：“哦，对，床头有一个，来，在这里！”
把镜子递给她。
阿宝前生和今生都是个怜花惜玉的人，问连生说：“用不用送她回去？”
连生大概对她没感觉，说：“不用，别理他。”
可能被她听到了，她说：“很晚了，你们先回去。”
连生说：“好，那我们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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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阿宝去打球，又碰到高老师来给孩子上课。
高老师是平行宇宙另一个世界的网坛名宿坏小子，坏小子是网球史上最臭名昭著的球员，也是网球史上最受欢迎的球员，他统治的时代很短，却对网坛做出难以逾越的贡献，是网球史上最伟大的天才。
坏小子本人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提出了“艺术网球”的概念，认为网球是一门艺术应当避免胜负功利性的一面，使得比赛更具有审美价值。
在功利主义的社会，其努力和追求十分难能可贵。人们对网球的认识从而提高到一个新的层次。坏小子也成为网球艺术的象征。
……
这时候高老师的学生还没有来，高老师又在休息室跟大家一起装逼和神侃。
高老师讲到自己从前在北方的时候去学跳舞，说：“我就是被他们这一句话刺激到，他们说你们南方人不会跳舞！”
说：“他们北方人手抬起来，咯吱窝臭得不得了！”
一会儿，他们又聊到其他，阿宝说：“私人食不好赚。”
张主说：“私人食三倍钱还不好赚。”
马生是个私人老板，经常来这里来打篮球，这时候到卫生间方便的时候听到他们这样说后很不以为然，鼻孔里“哼”了一声。
高老师的学生来了，还是上次那个小孩。
高老师对阿宝说：“我现在都没在教了，有时候有人找才来。”
这一次小孩的母亲没有来，只有他一个人来。
他练了很久还打得不好，高老师说：“你看看人家，不用出力，每个球都‘砰、砰’响。”
阿宝等了很久才可以打，这时候他不缺钱，希望交钱后能够什么时候去打就什么时候打，说：“还是交钱的好，不用等那么久。”
张主听后很不服气，说：“电视台那些美工都很有钱，一些比海关的还要有钱！”
阿宝对连生说：“要不买两箱啤酒来给他们喝。”
连生见阿肖那个圈子的人来打球都没有交钱，说：“不用紧张不用紧张，等以后再说等以后再说，暂时不要暂时不要。”
……
这天早上阿宝又去打球。
拿拍子的时候连生对着一支最好的拍子说：“阿肖打球老是拿这支拍子。”
张主跟着说：“阿肖最喜欢这支拍子和占领有利位置，他最喜欢，定定的啦，什么人做什么事，定定的啦。”
他们这时候的运动服和球鞋还是公家买的，连生一双球鞋只穿一两个星期就破了，一边穿鞋一边说：“我一双脚跟有牙一样，买到阿张手软。”
阿宝不缺钱，希望交钱后能够什么时候去打就什么时候打，上一次跟连生说还是交钱的好，不用等那么久，连生不让他交。
这一次，阿宝刚好自己要去买衣服，问连生说：“你衣服穿几号，还是等一起去看。”
连生说：“不要，我自己去买就好。”
阿宝说：“我一起买就好哩。”
连生说：“你看见哪里有，然后打电话给我，我来去试穿，或者看见差不多，随便买就好。”
阿宝再跟连生谈交钱的事，说：“要不一个月来交300元。”
连生说：“不用啦，不要想得太严重，他们都是些垃圾，不要把他们惯坏了，有时候客气一点，见到他们扔支香烟，然后什么都不用，阿张的，叫做他是主任，有时候就请他去喝酒。”
打完球，连生说：“这些球打到没毛了，只剩下个胆。”阿宝说：“好的，我去买。”
……
不久前阿宝妹妹丈夫的朋友送给他一辆二手皇冠。
阿宝虽然已经拿到驾照，但开车还开得不够熟练，有时候就跟他借去开。
连生也拿到了驾照，同样也还不够熟练，有时候就一起出去开。
这一天阿宝开着这辆车去打球，打完两人一起出去开。
连生前世是个赘婿，阿肖前世也是个赘婿，两个前世的赘婿今世聚在一起，谁也看不起谁。
路上，连生假装跟阿肖没有矛盾，说：“阿肖喜欢跑，跳来跳去。我们这里面就是我和阿肖两个人打得比较好，我喜欢跟他打他也喜欢跟我打，阿张有时候要发作，不稳定。”
他还讲到球场几个女管理员，说：“前天你见到的那一个没怎么运动，另外一个打得很不错，还有一个下巴尖尖的比她还更好。”
说：“阿张有时候好像人不错，跟刚才那样，见我在打球，是我的班，拿旗收索什么的，他帮我干。”
……
连生前世是个赘婿，今世喜欢给人算命，还是个酒鬼。
所有喜欢给人算命的人都是酒鬼，或者说所有酒鬼都喜欢给人算命，说酒能通灵。
连生老是要给阿宝算，这一天阿宝到他家。
连生给阿宝算了一通后说：“九月底火入库，没气，比较差，过冬节吃香饭后就好了，你十月不错，明年最好，走运的时候可不能忘记兄弟们。”
又说：“糟糕，你以后好了，可被我知道了。”
讲他有一天打电话给朋友，说：“我拿你的名字套入卦象，华盖星很明显。”那个朋友说：“我改名了，你知不知道。”连生说：“要好了还改名，改回来改回来。”
最后连生对阿宝说：“人家给你算出来好，你就得拿钱给他，越多越好，才会好。”
阿宝说：“那我可得拿钱给你是不是？”他说：“呃，我都不是专在给人算这个的。”
他讲到最近炒股赚钱了，说：“算准午时，特意请一天假守在家里，等到那时候就全部卖掉，真准！”
他还讲了他的孩子，说：“我孩子是个臭孩子，去学写作文，看别人写什么，看一遍后就会念，一边念一边笑，玩得很开心。”
……
这天下午周主又来打球。
周主和胖子两个人在打球，玩得很开心，她边打边逗胖子说：“你的样子跟你的人一样，上跳下窜的。”
又说：“你越看越像你的儿子。”
胖子被她这样说后一直绷着脸没笑出来。突然胖子打过来的球击中她的大腿，只听见她“哎呀”一声叫起来。
她把裤腿卷得高高的，说：“淤血了，你看。”走近去让胖子看。
胖子没有走近去看，或者以前看过了。
接着她说：“没关系，很容易好的，我的这个地方很快就会好。”
几天后周主又来打球。
这一次她跟陈科打。打着打着拍子打到自己的脸上，鼻孔出血了。
陈科陪她到球场休息室休息。她躺在沙发上叫陈科别管她，尽管去跟别人继续打。
陈科以为事情搞大了，说：“还打什么呀？！”
她早年是战士杂技团演员，很痴迷技巧，说：“我想纠正一个动作，结果……”
陈科说：“玩的用不着那么认真啦。”
后来陈科走了。
周主想知道自己的脸怎么样了，问球场的阿杨说：“有没有镜子？”
阿杨大概看她只是个副的，说：“没有。”
她说：“我看见你们房间里面床头有一个。”
阿杨只好进去拿，说：“哦，对，床头有一个，来，在这里！”
把镜子递给她。
阿宝前生和今生都是个怜花惜玉的人，问连生说：“用不用送她回去？”
连生大概对她没感觉，说：“不用，别理他。”
可能被她听到了，她说：“很晚了，你们先回去。”
连生说：“好，那我们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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