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双龙破巴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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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郡（今重庆一带），扼守长江上游，乃入川咽喉。郡守严颜，蜀中老将，须发皆白，然精神矍铄，弓马娴熟，有万夫不当之勇，更兼深孚众望。闻刘备入川，庞统战死，诸葛亮率军来援，严颜冷笑：“诸葛村夫，安敢犯我疆界？”他深沟高垒，多设滚木礌石，更于沿江险要处遍插铁蒺藜，沉暗桩，布下层层防线，誓将荆州援军阻于巴郡之外！
长江之上，荆州水军战船如云。诸葛亮立于帅船，羽扇纶巾，神色凝重。探马来报：“军师！巴郡严颜，据险死守，水路难通！陆路亦多设关隘！”
诸葛亮略一沉吟，羽扇轻点舆图：“巴郡乃入川锁钥，严颜善守，急切难下。然…主公危在涪城，救兵如救火！不可强攻，当以智取！”
他唤来张飞、赵云：“翼德！子龙！”
“末将在！”
“巴郡险峻，需分兵破之！翼德！”
“俺老张在！”
“命汝率精兵五千，沿陆路疾进，多张旗帜，广布疑兵，佯攻巴郡各隘口！务必…将严颜主力，吸引至陆路！”
张飞环眼圆睁：“军师放心！俺老张定叫那严颜老儿，寝食难安！”
“子龙！”
“末将在！”
“汝率精兵三千，乘快船百艘，偃旗息鼓，趁夜色掩护，溯江而上！寻一水流平缓、守备松懈之处，弃舟登岸！绕至巴郡侧后，断其粮道，焚其辎重！待城中慌乱，翼德正面强攻，子龙背后突袭，巴郡…可破！”
赵云凛然：“末将领命！”
诸葛亮目光深邃：“此计…关键在于翼德正面需打得狠，打得真！务必让严颜以为，我军主力尽在陆路！子龙…行动务必隐秘迅捷！”
“诺！”二将领命而去。
巴郡城外，群山峻岭。张飞率五千精兵，分作数队，大张旗鼓，猛攻各处隘口！
“燕人张翼德在此！严颜老儿！速速出城受死！”张飞声如炸雷，在山谷间回荡！他亲自擂鼓，士卒呐喊震天，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关隘！
蜀军守将见“张”字大旗，又闻张飞怒吼，皆胆战心惊，飞报严颜：“老将军！张飞亲率大军，猛攻我陆路各寨！攻势甚急！”
严颜闻报，亲临城头观战。果见张飞黑甲黑袍，立于阵前，丈八蛇矛指天画地，吼声如雷，身后荆州兵攻势如潮！他冷笑：“张飞匹夫，勇则勇矣，然无谋！传令！各寨坚守！多备滚木礌石！耗其锐气！待其疲惫，再出城击之！”他将主力调往陆路各隘口，严防死守。
长江上游，一处水流稍缓的河湾。夜色深沉，江雾弥漫。
赵云率三千精锐，弃大船，登轻舟，悄无声息，溯流而上。士卒口衔枚，马裹蹄，桨橹轻摇，如鬼魅般穿过蜀军江防哨卡。
“将军！前方三里，有蜀军粮草大营！守军约千人！”探马回报。
赵云丹凤眼微眯：“好！传令！弃舟登岸！人衔枚，马摘铃！随我…袭营！”
三千精兵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摸近蜀军粮营。营中灯火稀疏，守军松懈。
“杀——！”赵云银枪一举，一马当先！
“杀啊！”荆州兵如猛虎下山，瞬间冲破营门！见人就砍，遇帐就烧！
“敌袭！敌袭！”蜀军大乱！粮草堆积如山，瞬间被点燃！火光冲天，映红半边夜空！
“报——老将军！大事不好！江边粮草大营…被…被荆州兵劫了！火光冲天！”探马飞报巴郡。
严颜正在城头督战，闻报大惊失色：“什么？！粮草被劫？！何处来的敌军？！”他猛地望向火光方向，又惊又怒，“中计矣！张飞…乃佯攻！快！速调兵马，回援粮营！扑灭大火！”
严颜急调兵马回援粮营，陆路防守顿时空虚。
张飞在阵前看得真切，见巴郡城头兵马调动，火光映天，知赵云得手！他环眼怒睁，须发戟张：“哈哈！严颜老儿中计矣！儿郎们！随俺老张…破城！”
他弃了战鼓，翻身上马，丈八蛇矛一挥：“攻城！”
荆州兵士气大振，如潮水般涌向巴郡城！云梯竖起，冲车撞击！喊杀声震天动地！
严颜刚带兵冲出城门，欲救粮营，迎面撞上猛攻而来的张飞军！两军混战！
“严颜老儿！哪里走！”张飞一眼瞥见严颜帅旗，拍马舞矛，直冲过来！
严颜见张飞如黑煞神般杀到，心知大势已去，但老将血性，岂肯束手？他挺刀迎战：“张飞匹夫！看刀！”
“当！”刀矛相交，火星四溅！严颜虽勇，毕竟年迈，力不如张飞！战不十合，被张飞一声怒吼，震得心神微散，手中刀慢了半分！张飞蛇矛如电，猛地一磕，将严颜大刀磕飞！随即猿臂轻舒，一把将严颜生擒过马！
“老将军！”蜀军见主将被擒，顿时溃散！
张飞将严颜掷于地上，环眼圆瞪：“绑了！”
严颜被捆得结结实实，昂首怒骂：“张飞匹夫！要杀便杀！老夫…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张飞见严颜白发苍苍，却怒目圆睁，毫无惧色，心中倒生出一丝敬意。他想起诸葛亮“攻心为上”之嘱，喝退左右，亲自为严颜松绑，问道：“老将军！俺大军到此，何不早降？反敢抗拒？”
严颜怒道：“汝等无义，侵我州郡！我州…但有断头将军，无降将军也！”
张飞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好！好一个断头将军！有骨气！俺老张…佩服！”他猛地一拍案几，“来人！取酒来！”
酒至，张飞亲自为严颜斟满一碗：“老将军！俺敬你是条汉子！干！”
严颜一愣，见张飞豪气干云，言辞恳切，不似作伪，心中敌意稍减，但仍不饮。
张飞也不勉强，正色道：“老将军！俺大哥刘皇叔，乃汉室宗亲，仁义布于四海！今入西川，非为私利，乃因刘璋暗弱，不能保境安民！欲救益州百姓于水火！汝…乃蜀中名将，深得民心！何不弃暗投明，助俺大哥，共扶汉室，造福桑梓？岂不强过为那昏主殉葬？！”
严颜看着张飞诚挚的眼神，又想起刘璋昏聩，张鲁凶残，益州前途渺茫…再思及张飞生擒而不杀，以礼相待…他心中百感交集，长叹一声：“唉…皇叔仁义，老夫…亦有所闻。张将军…真乃豪杰！今日…老夫…愿降！”
张飞大喜，离席拜道：“老将军深明大义！俺老张…代大哥谢过！”他随即下令，厚待严颜及降卒，严令不得扰民。巴郡百姓，见张飞如此，无不感佩。
智取巴郡：孔明抚民
严颜既降，巴郡门户洞开。张飞一面飞报诸葛亮，一面在严颜协助下，迅速接管巴郡城防，安抚百姓。
诸葛亮率水军主力抵达巴郡。见张飞不仅破城，更收服老将严颜，大喜过望：“翼德…真乃福将也！此取川第一功！”
他亲迎严颜，执手慰勉：“老将军深明大义，弃暗投明，实乃益州之福！亮…代主公，谢过老将军！”
严颜见诸葛亮气度恢弘，礼贤下士，心中折服：“军师谬赞！颜…惭愧！”
诸葛亮入城，立即张榜安民，开仓赈济，抚恤伤亡，严明军纪。巴郡百姓，久闻诸葛亮仁德，今见其治军严明，秋毫无犯，皆心悦诚服，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巴郡，这座入川锁钥，兵不血刃，彻底归附！
诸葛亮在巴郡稍作休整，补充粮草，即与张飞、赵云、严颜等商议进兵。
严颜献计：“军师欲救涪城，必破雒城！雒城守将张任，虽勇，然其后方梓潼（今绵阳梓潼县），乃成都北面屏障，守将吴懿（字子远），乃刘璋姻亲，然非将才，且兵力分散。若先取梓潼，断雒城后路，则张任必乱！”
诸葛亮羽扇轻摇：“老将军之言甚善！亮…正欲如此！翼德！”
“在！”
“命汝与老将军严颜，率本部兵马，为先锋！直取梓潼！务必…速战速决！”
“得令！”张飞、严颜领命。
“子龙！”
“在！”
“汝率轻骑五千，绕道疾行，截断梓潼与雒城之间联络！阻其援兵！”
“诺！”
诸葛亮亲率大军随后：“大军克日启程！兵发梓潼！解涪城之围！”
数日后，梓潼城外。张飞、严颜率军猛攻。吴懿本非良将，又见“张”字大旗与严颜旗号，军心大乱！守军稍作抵抗，即溃不成军！张飞一马当先，率先登城，蛇矛过处，无人能挡！梓潼…一鼓而下！
诸葛亮大军随后入城。张飞、赵云、严颜齐聚帅府。
“军师！梓潼已破！雒城…已成孤城！”张飞声如洪钟。
诸葛亮目光如炬，望向西南方向：“好！传令三军！休整一日！明日…兵发雒城！与主公…会师涪水！共诛张任！为士元…报仇雪恨！”
“为庞军师报仇！杀张任！”三军怒吼，杀气冲天！
涪城。刘备困守孤城，粮草日蹙，外无援兵，内忧士卒生变。闻听诸葛亮已破巴郡、克梓潼，大军正向雒城杀来！他憔悴的脸上，终于焕发出久违的神采！
“军师…来了！翼德、子龙…来了！”他紧握法正之手，激动不已，“天…不亡我刘备！”
法正、孟达、黄忠、魏延等亦群情振奋：“主公！孔明军师至矣！雒城…指日可破！涪城之围…解矣！”
刘备登临城楼，遥望东南方向，眼中充满希冀与战意：“传令！整军备战！待军师兵至雒城…吾…当亲率大军出城！与军师…内外夹击！破雒城！斩张任！以慰…士元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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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郡（今重庆一带），扼守长江上游，乃入川咽喉。郡守严颜，蜀中老将，须发皆白，然精神矍铄，弓马娴熟，有万夫不当之勇，更兼深孚众望。闻刘备入川，庞统战死，诸葛亮率军来援，严颜冷笑：“诸葛村夫，安敢犯我疆界？”他深沟高垒，多设滚木礌石，更于沿江险要处遍插铁蒺藜，沉暗桩，布下层层防线，誓将荆州援军阻于巴郡之外！
长江之上，荆州水军战船如云。诸葛亮立于帅船，羽扇纶巾，神色凝重。探马来报：“军师！巴郡严颜，据险死守，水路难通！陆路亦多设关隘！”
诸葛亮略一沉吟，羽扇轻点舆图：“巴郡乃入川锁钥，严颜善守，急切难下。然…主公危在涪城，救兵如救火！不可强攻，当以智取！”
他唤来张飞、赵云：“翼德！子龙！”
“末将在！”
“巴郡险峻，需分兵破之！翼德！”
“俺老张在！”
“命汝率精兵五千，沿陆路疾进，多张旗帜，广布疑兵，佯攻巴郡各隘口！务必…将严颜主力，吸引至陆路！”
张飞环眼圆睁：“军师放心！俺老张定叫那严颜老儿，寝食难安！”
“子龙！”
“末将在！”
“汝率精兵三千，乘快船百艘，偃旗息鼓，趁夜色掩护，溯江而上！寻一水流平缓、守备松懈之处，弃舟登岸！绕至巴郡侧后，断其粮道，焚其辎重！待城中慌乱，翼德正面强攻，子龙背后突袭，巴郡…可破！”
赵云凛然：“末将领命！”
诸葛亮目光深邃：“此计…关键在于翼德正面需打得狠，打得真！务必让严颜以为，我军主力尽在陆路！子龙…行动务必隐秘迅捷！”
“诺！”二将领命而去。
巴郡城外，群山峻岭。张飞率五千精兵，分作数队，大张旗鼓，猛攻各处隘口！
“燕人张翼德在此！严颜老儿！速速出城受死！”张飞声如炸雷，在山谷间回荡！他亲自擂鼓，士卒呐喊震天，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关隘！
蜀军守将见“张”字大旗，又闻张飞怒吼，皆胆战心惊，飞报严颜：“老将军！张飞亲率大军，猛攻我陆路各寨！攻势甚急！”
严颜闻报，亲临城头观战。果见张飞黑甲黑袍，立于阵前，丈八蛇矛指天画地，吼声如雷，身后荆州兵攻势如潮！他冷笑：“张飞匹夫，勇则勇矣，然无谋！传令！各寨坚守！多备滚木礌石！耗其锐气！待其疲惫，再出城击之！”他将主力调往陆路各隘口，严防死守。
长江上游，一处水流稍缓的河湾。夜色深沉，江雾弥漫。
赵云率三千精锐，弃大船，登轻舟，悄无声息，溯流而上。士卒口衔枚，马裹蹄，桨橹轻摇，如鬼魅般穿过蜀军江防哨卡。
“将军！前方三里，有蜀军粮草大营！守军约千人！”探马回报。
赵云丹凤眼微眯：“好！传令！弃舟登岸！人衔枚，马摘铃！随我…袭营！”
三千精兵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摸近蜀军粮营。营中灯火稀疏，守军松懈。
“杀——！”赵云银枪一举，一马当先！
“杀啊！”荆州兵如猛虎下山，瞬间冲破营门！见人就砍，遇帐就烧！
“敌袭！敌袭！”蜀军大乱！粮草堆积如山，瞬间被点燃！火光冲天，映红半边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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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颜正在城头督战，闻报大惊失色：“什么？！粮草被劫？！何处来的敌军？！”他猛地望向火光方向，又惊又怒，“中计矣！张飞…乃佯攻！快！速调兵马，回援粮营！扑灭大火！”
严颜急调兵马回援粮营，陆路防守顿时空虚。
张飞在阵前看得真切，见巴郡城头兵马调动，火光映天，知赵云得手！他环眼怒睁，须发戟张：“哈哈！严颜老儿中计矣！儿郎们！随俺老张…破城！”
他弃了战鼓，翻身上马，丈八蛇矛一挥：“攻城！”
荆州兵士气大振，如潮水般涌向巴郡城！云梯竖起，冲车撞击！喊杀声震天动地！
严颜刚带兵冲出城门，欲救粮营，迎面撞上猛攻而来的张飞军！两军混战！
“严颜老儿！哪里走！”张飞一眼瞥见严颜帅旗，拍马舞矛，直冲过来！
严颜见张飞如黑煞神般杀到，心知大势已去，但老将血性，岂肯束手？他挺刀迎战：“张飞匹夫！看刀！”
“当！”刀矛相交，火星四溅！严颜虽勇，毕竟年迈，力不如张飞！战不十合，被张飞一声怒吼，震得心神微散，手中刀慢了半分！张飞蛇矛如电，猛地一磕，将严颜大刀磕飞！随即猿臂轻舒，一把将严颜生擒过马！
“老将军！”蜀军见主将被擒，顿时溃散！
张飞将严颜掷于地上，环眼圆瞪：“绑了！”
严颜被捆得结结实实，昂首怒骂：“张飞匹夫！要杀便杀！老夫…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张飞见严颜白发苍苍，却怒目圆睁，毫无惧色，心中倒生出一丝敬意。他想起诸葛亮“攻心为上”之嘱，喝退左右，亲自为严颜松绑，问道：“老将军！俺大军到此，何不早降？反敢抗拒？”
严颜怒道：“汝等无义，侵我州郡！我州…但有断头将军，无降将军也！”
张飞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好！好一个断头将军！有骨气！俺老张…佩服！”他猛地一拍案几，“来人！取酒来！”
酒至，张飞亲自为严颜斟满一碗：“老将军！俺敬你是条汉子！干！”
严颜一愣，见张飞豪气干云，言辞恳切，不似作伪，心中敌意稍减，但仍不饮。
张飞也不勉强，正色道：“老将军！俺大哥刘皇叔，乃汉室宗亲，仁义布于四海！今入西川，非为私利，乃因刘璋暗弱，不能保境安民！欲救益州百姓于水火！汝…乃蜀中名将，深得民心！何不弃暗投明，助俺大哥，共扶汉室，造福桑梓？岂不强过为那昏主殉葬？！”
严颜看着张飞诚挚的眼神，又想起刘璋昏聩，张鲁凶残，益州前途渺茫…再思及张飞生擒而不杀，以礼相待…他心中百感交集，长叹一声：“唉…皇叔仁义，老夫…亦有所闻。张将军…真乃豪杰！今日…老夫…愿降！”
张飞大喜，离席拜道：“老将军深明大义！俺老张…代大哥谢过！”他随即下令，厚待严颜及降卒，严令不得扰民。巴郡百姓，见张飞如此，无不感佩。
智取巴郡：孔明抚民
严颜既降，巴郡门户洞开。张飞一面飞报诸葛亮，一面在严颜协助下，迅速接管巴郡城防，安抚百姓。
诸葛亮率水军主力抵达巴郡。见张飞不仅破城，更收服老将严颜，大喜过望：“翼德…真乃福将也！此取川第一功！”
他亲迎严颜，执手慰勉：“老将军深明大义，弃暗投明，实乃益州之福！亮…代主公，谢过老将军！”
严颜见诸葛亮气度恢弘，礼贤下士，心中折服：“军师谬赞！颜…惭愧！”
诸葛亮入城，立即张榜安民，开仓赈济，抚恤伤亡，严明军纪。巴郡百姓，久闻诸葛亮仁德，今见其治军严明，秋毫无犯，皆心悦诚服，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巴郡，这座入川锁钥，兵不血刃，彻底归附！
诸葛亮在巴郡稍作休整，补充粮草，即与张飞、赵云、严颜等商议进兵。
严颜献计：“军师欲救涪城，必破雒城！雒城守将张任，虽勇，然其后方梓潼（今绵阳梓潼县），乃成都北面屏障，守将吴懿（字子远），乃刘璋姻亲，然非将才，且兵力分散。若先取梓潼，断雒城后路，则张任必乱！”
诸葛亮羽扇轻摇：“老将军之言甚善！亮…正欲如此！翼德！”
“在！”
“命汝与老将军严颜，率本部兵马，为先锋！直取梓潼！务必…速战速决！”
“得令！”张飞、严颜领命。
“子龙！”
“在！”
“汝率轻骑五千，绕道疾行，截断梓潼与雒城之间联络！阻其援兵！”
“诺！”
诸葛亮亲率大军随后：“大军克日启程！兵发梓潼！解涪城之围！”
数日后，梓潼城外。张飞、严颜率军猛攻。吴懿本非良将，又见“张”字大旗与严颜旗号，军心大乱！守军稍作抵抗，即溃不成军！张飞一马当先，率先登城，蛇矛过处，无人能挡！梓潼…一鼓而下！
诸葛亮大军随后入城。张飞、赵云、严颜齐聚帅府。
“军师！梓潼已破！雒城…已成孤城！”张飞声如洪钟。
诸葛亮目光如炬，望向西南方向：“好！传令三军！休整一日！明日…兵发雒城！与主公…会师涪水！共诛张任！为士元…报仇雪恨！”
“为庞军师报仇！杀张任！”三军怒吼，杀气冲天！
涪城。刘备困守孤城，粮草日蹙，外无援兵，内忧士卒生变。闻听诸葛亮已破巴郡、克梓潼，大军正向雒城杀来！他憔悴的脸上，终于焕发出久违的神采！
“军师…来了！翼德、子龙…来了！”他紧握法正之手，激动不已，“天…不亡我刘备！”
法正、孟达、黄忠、魏延等亦群情振奋：“主公！孔明军师至矣！雒城…指日可破！涪城之围…解矣！”
刘备登临城楼，遥望东南方向，眼中充满希冀与战意：“传令！整军备战！待军师兵至雒城…吾…当亲率大军出城！与军师…内外夹击！破雒城！斩张任！以慰…士元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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