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白泽契约者现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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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视线死死钉在地上狰留下的痕迹上，胸口像压了块千斤重的石头。
这压根儿不是结束，而是个开头。
“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脱口而出——
云汐轻轻点了下头，目光落到我手上，“你现在这力量，超出他们意料了。”
我狠狠攥紧拳头，体内那股能量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
“那就让他们尽管来！”
房间里热烘烘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狰自爆后的能量波动还在空气中隐隐震荡。我双手撑住书桌，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些，青鸾之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像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闹腾得厉害。
云汐走到窗边，抬手撩开一点窗帘，眼睛紧紧盯着街道，警惕得很。她肩膀上的血还在往外渗，可她跟没感觉似的。
“你咋样啊？”我问。
“死不了。”她没回头，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闭上嘴，低头瞅着手里的《山海经》残卷。纸页上的符文还有点亮光，不过比刚才暗多了。我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一道符号，立马像被电了一下，刺痛顺着神经直往上蹿。
“你在琢磨啥呢？”云汐突然开腔。
“我在想……为啥他们派狰来。”我慢吞吞地说，“幽冥办事一向有算计，这次太急吼吼的，像临时起意。”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嘟囔：“也许，是因为你觉醒了。”
我眉头皱成了疙瘩，“你是说，他们早料到我会觉醒？”
“不是‘料到’，是‘害怕’。”她终于转过脸，银灰色头发在灯光下透着股冷意，“他们怕你成真正的守护者。”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知道多少？”我直直盯着她眼睛。
她迎着我的目光，“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多了。”
我慢慢坐到沙发上，手一直贴在《山海经》上，想让自己脑子静一静。白泽的力量在我脑袋里忽隐忽现，那些知识、记忆片段，像潮水一样冲过来又退回去，抓都抓不住。
“你能帮我不？”我突然问。
“帮你干啥？”她反问。
“帮我管住这股力量。”我说，“白泽啥都懂，可我现在……脑袋里乱成一锅粥，啥都理不清。”
她没马上回话，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上下打量我。
“你真信我？”她问。
我苦笑着，“刚才你为救我差点被撕成碎片，我不信你信谁。”
她嘴角往上扬了扬，很快又恢复原样，“行。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让我看看你那古籍。”她伸出手，“它和我体内芯片……有点怪联系。”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山海经》递过去。她接过时手指抖了一下，像被烫着似的赶紧缩回去。
“咋啦？”我问。
“没事。”她摇摇头。
她翻开书页，眼神一下子严肃起来。那些本来模模糊糊的符文，她一凑近就重新亮了，像是在回应啥召唤。
“果然……”她小声嘀咕。
“果然啥？”我急着追问。
她没回答，把书页翻到一页，指着个符号，“这图案，和我芯片上的纹路差不多。”
我凑过去看，是个古老的图腾，像只展开翅膀的鸟，羽毛上全是细细的刻痕。
“这是……白泽的契约印记。”我压低声音说。
她抬眼看我，“所以，你也觉得我不是普通人，对吧？”
我没否认，“你体内有芯片，身上还有编号，咋可能只是个普通杀手。”
她轻轻一笑，笑得有点苦，“你以为我想这样活着？六岁就被他们抓走，记忆被改，身体被弄成这样，连心跳都归他们管。”
我心猛地一揪。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眼睛直直看着我，“因为你觉醒了白泽之力。”
“啥意思？”
“白泽能看穿假的东西。”她慢慢说，“你要是真能掌握这能力，说不定……能帮我把芯片里的控制程序去掉。”
我想了会儿，点点头，“我试试。”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拉开高领作战服的拉链，露出脖子下面嵌在皮肤里的金属接口。
“就这儿。”她说，“夜枭检查时总摸这儿。”
我伸手，指尖刚碰到那冷冰冰的金属，一股怪能量顺着胳膊往上爬。脑袋里的白泽之力一下活跃起来，像闻到猎物味儿的野兽。
“别慌。”我小声安慰她，“我不会害你。”
她闭上眼，由着我弄。
我集中精神，调动白泽之力，让它顺着手掌钻进她皮肤。刹那间，我瞧见——无数数据流在她神经系统里乱窜，像一套精密的控制系统。最里面，一个加密的核心慢悠悠转着，发出有规律的脉冲信号。
“我找到啦。”我说，“但防护挺严，我得多点时间。”
“那你打算咋办？”她问。
“我重新编它的指令。”我说，“让你不再受幽冥控制。”
她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希望，“你确定能成？”
“没把握。”我实话实说，“但值得试试。”
她笑了，“那就动手吧。”
我深吸一口气，引导白泽之力进她的系统。每一步都像走在钢丝上，稍微不小心，就可能出大问题。
可就在我快突破第一层防御时，她身子猛地一抖，脸“唰”地变白了。
“咋了？”我赶紧停手。
她咬着牙，声音都哑了，“他们远程启动备用协议……要启动强制回收程序。”
“啥？”我的心一下子漏跳一拍。
她费劲地说，“我十分钟内回不了基地……他们就会引爆炸弹芯片。”
我“腾”地站起来，“那还等啥，赶紧走！”
她却摇摇头，“来不及了。”
“那就毁了芯片！”我急得喊起来。
“不行。”她苦笑着，“那样我也活不成。”
我拳头攥得生疼，脑子飞快转着。白泽的力量在我意识里翻江倒海，我突然想到——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我能改它的执行权限。”我说，“把它绑到我的契约下面。”
她愣住了，“你疯啦？那你就成芯片新主人了。”
“我不在乎。”我咬着牙，“我不想看你死。”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很，“你真是个傻子。”
我咧嘴笑了，“那就当我傻吧。”
我又伸手，这次主动把白泽之力灌进她的系统。这过程比我想的还难受，像有无数针扎我的神经。但我咬牙坚持着，直到最后一道防火墙被攻破。
“搞定了。”我喘着粗气说。
她呆呆地看着我，眼里头一回有了动摇。
“现在，你自由了。”我说。
她突然笑了，笑得很轻，也很真。
“谢谢你。”她说。
我刚要张嘴，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默的消息：
“沈渊，小心，林教授那边出事了。”
我“嚯”地站起来，望向窗外。
夜已经深了，风“呼呼”地在楼缝里穿，好像藏着啥坏事儿。
“走。”我对云汐说，“去救林教授。”
她点点头，眼里又有了光。
“一起。”她说。
我们肩并肩朝门口走去，步子迈得稳稳当当。
门一打开，冷风“呼”地扑进来。
黑暗里，一双红通通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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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视线死死钉在地上狰留下的痕迹上，胸口像压了块千斤重的石头。
这压根儿不是结束，而是个开头。
“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脱口而出——
云汐轻轻点了下头，目光落到我手上，“你现在这力量，超出他们意料了。”
我狠狠攥紧拳头，体内那股能量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
“那就让他们尽管来！”
房间里热烘烘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狰自爆后的能量波动还在空气中隐隐震荡。我双手撑住书桌，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些，青鸾之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像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闹腾得厉害。
云汐走到窗边，抬手撩开一点窗帘，眼睛紧紧盯着街道，警惕得很。她肩膀上的血还在往外渗，可她跟没感觉似的。
“你咋样啊？”我问。
“死不了。”她没回头，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闭上嘴，低头瞅着手里的《山海经》残卷。纸页上的符文还有点亮光，不过比刚才暗多了。我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一道符号，立马像被电了一下，刺痛顺着神经直往上蹿。
“你在琢磨啥呢？”云汐突然开腔。
“我在想……为啥他们派狰来。”我慢吞吞地说，“幽冥办事一向有算计，这次太急吼吼的，像临时起意。”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嘟囔：“也许，是因为你觉醒了。”
我眉头皱成了疙瘩，“你是说，他们早料到我会觉醒？”
“不是‘料到’，是‘害怕’。”她终于转过脸，银灰色头发在灯光下透着股冷意，“他们怕你成真正的守护者。”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知道多少？”我直直盯着她眼睛。
她迎着我的目光，“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多了。”
我慢慢坐到沙发上，手一直贴在《山海经》上，想让自己脑子静一静。白泽的力量在我脑袋里忽隐忽现，那些知识、记忆片段，像潮水一样冲过来又退回去，抓都抓不住。
“你能帮我不？”我突然问。
“帮你干啥？”她反问。
“帮我管住这股力量。”我说，“白泽啥都懂，可我现在……脑袋里乱成一锅粥，啥都理不清。”
她没马上回话，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上下打量我。
“你真信我？”她问。
我苦笑着，“刚才你为救我差点被撕成碎片，我不信你信谁。”
她嘴角往上扬了扬，很快又恢复原样，“行。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让我看看你那古籍。”她伸出手，“它和我体内芯片……有点怪联系。”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山海经》递过去。她接过时手指抖了一下，像被烫着似的赶紧缩回去。
“咋啦？”我问。
“没事。”她摇摇头。
她翻开书页，眼神一下子严肃起来。那些本来模模糊糊的符文，她一凑近就重新亮了，像是在回应啥召唤。
“果然……”她小声嘀咕。
“果然啥？”我急着追问。
她没回答，把书页翻到一页，指着个符号，“这图案，和我芯片上的纹路差不多。”
我凑过去看，是个古老的图腾，像只展开翅膀的鸟，羽毛上全是细细的刻痕。
“这是……白泽的契约印记。”我压低声音说。
她抬眼看我，“所以，你也觉得我不是普通人，对吧？”
我没否认，“你体内有芯片，身上还有编号，咋可能只是个普通杀手。”
她轻轻一笑，笑得有点苦，“你以为我想这样活着？六岁就被他们抓走，记忆被改，身体被弄成这样，连心跳都归他们管。”
我心猛地一揪。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眼睛直直看着我，“因为你觉醒了白泽之力。”
“啥意思？”
“白泽能看穿假的东西。”她慢慢说，“你要是真能掌握这能力，说不定……能帮我把芯片里的控制程序去掉。”
我想了会儿，点点头，“我试试。”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拉开高领作战服的拉链，露出脖子下面嵌在皮肤里的金属接口。
“就这儿。”她说，“夜枭检查时总摸这儿。”
我伸手，指尖刚碰到那冷冰冰的金属，一股怪能量顺着胳膊往上爬。脑袋里的白泽之力一下活跃起来，像闻到猎物味儿的野兽。
“别慌。”我小声安慰她，“我不会害你。”
她闭上眼，由着我弄。
我集中精神，调动白泽之力，让它顺着手掌钻进她皮肤。刹那间，我瞧见——无数数据流在她神经系统里乱窜，像一套精密的控制系统。最里面，一个加密的核心慢悠悠转着，发出有规律的脉冲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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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咋办？”她问。
“我重新编它的指令。”我说，“让你不再受幽冥控制。”
她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希望，“你确定能成？”
“没把握。”我实话实说，“但值得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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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我赶紧停手。
她咬着牙，声音都哑了，“他们远程启动备用协议……要启动强制回收程序。”
“啥？”我的心一下子漏跳一拍。
她费劲地说，“我十分钟内回不了基地……他们就会引爆炸弹芯片。”
我“腾”地站起来，“那还等啥，赶紧走！”
她却摇摇头，“来不及了。”
“那就毁了芯片！”我急得喊起来。
“不行。”她苦笑着，“那样我也活不成。”
我拳头攥得生疼，脑子飞快转着。白泽的力量在我意识里翻江倒海，我突然想到——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我能改它的执行权限。”我说，“把它绑到我的契约下面。”
她愣住了，“你疯啦？那你就成芯片新主人了。”
“我不在乎。”我咬着牙，“我不想看你死。”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很，“你真是个傻子。”
我咧嘴笑了，“那就当我傻吧。”
我又伸手，这次主动把白泽之力灌进她的系统。这过程比我想的还难受，像有无数针扎我的神经。但我咬牙坚持着，直到最后一道防火墙被攻破。
“搞定了。”我喘着粗气说。
她呆呆地看着我，眼里头一回有了动摇。
“现在，你自由了。”我说。
她突然笑了，笑得很轻，也很真。
“谢谢你。”她说。
我刚要张嘴，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默的消息：
“沈渊，小心，林教授那边出事了。”
我“嚯”地站起来，望向窗外。
夜已经深了，风“呼呼”地在楼缝里穿，好像藏着啥坏事儿。
“走。”我对云汐说，“去救林教授。”
她点点头，眼里又有了光。
“一起。”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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