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姐弟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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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折腾一夜。倪虹哪还能睡着觉，她紧紧地将这小伙揽在怀中，不忍放手。
倪虹的眼帘早已失去了合上的意愿。她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去拥抱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感，不愿让它有丝毫的流失或逃脱。
这小伙子倒还能睡得着觉，她低头凝视着他，眼中闪烁着复杂而温柔的光芒，有心疼有深深的爱意。倪虹不想只是一夜欢愉，她想与他建立一种长久的联系，她珍惜这一刻的相拥，不会轻易放手。
舱窗外天巳现鱼肚白，倪虹听到船娘在船舷边响动的声音，马上警觉起来。
起了身，穿好衣服走出舱外，见船娘正在整理绳缆，船娘与倪虹打了招呼，道：
“昨晚睡得还好吧？呵，船上可比不得岸上。”
“很好！很好！”
“那小伙呢？”
倪虹生怕船娘走到船的前舱来，要是见到这叫做陆云翔的小伙子不是睡在船甲板而是和倪虹一道睡在船舱里，是个女人都知道昨夜这里发生一起怎么样的龙争虎斗，那这丑就丢大了。
尽管船中货舱旁的船舷很窄，不常走的人随时都有掉下水的可能，但倪虹还是横站在船舷边，档住船娘去前舱的路。
船娘本身也没去前舱的意思，她正忙着做启航的准备工作哩，道：
“马上就要开船了，因是逆流开，大概七点多钟才可以到达江对岸的迎驾镇。早餐我就不为你们准备，正好你们在迎驾镇吃个小吃。”
这样安排极是妥当的，反正货船去尚木县要通过迎驾镇的兴隆码头，停靠个三四十分钟也不碍事，然后进入岳子河，再通过余河到到尚木县城码头，这建筑公司有个货场就设在余河边的码头附近。
“可以，这样蛮好。”倪虹道：“就是那小伙除了穿条大裤衩外，几乎是一丝不挂，不好上岸呀。喂，你有布票吗？卖给我一丈布票，我给你二十元钱。”
“有，有，有，我这就拿给你。”船娘道，船上穿着随意，一件衣服穿十年也不用换，布票总有富余，黑市上布票一尺一元钱，这倪老板果然大气，出手的价格就是别人的两倍。
船在七点半钟时停靠在迎驾镇兴隆码头。倪虹上了岸就直奔镇供销而来。
供销社离码头不远，大约也就二三百米吧，倪虹赶到时也可碰到供销社刚刚开门，三个营业员刚刚上班。
营业员也没想到今天一上班就遇一个大客户，将挂出有两三个月都没卖出的一件大号淡褚色的夹克衫给卖了，随后还卖出什么西裤、衬衫?、背心、裤头、皮带、袜子什么的，连放了多少天作为商品展示的一双运动鞋也被买走。
陆云翔也早已出了船舱，什么洗漱物品也没有，云翔只是取过一小铁桶，在江里拎了桶水，先含了两口江水在口中漱漱口，再用手捧着江水洗洗脸。
这时，看见倪虹抱着一大袋衣物上了船。
倪虹道：“来！快将这些衣服穿上试试，看合身不合身，不合身再去退换。”
还好，除了裤头有点嫌紧外，其他还挺合身，运动裤头本身就是紧身的，云翔那里长得又有点特别，这要是紧着也不舒服，准备再给船娘两块钱，将船老大这条旧裤衩买了下来。
云翔正好看到昨天黄昏换下的自己的那条大裤衩也被一夜的江风吹干了，于是将那还有些润的裤衩换上，把换下的大裤衩交还给船娘。
一切穿戴整齐，倪虹惊呆了。
昨天黄昏，这小伙突然从江水里爬上船甲板，倪虹看到了这小伙身材的健硕；
昨天夜里，她又体验到这小伙是如何的神勇；
现在一齐穿戴整齐后才发现这小伙是如此的玉树临风、英气逼人。
连船娘也啧啧称赞：“这小伙天生是个衣裳架子，撑衣裳，长得挺帅的呀！”
古诗文道“漫夸丰味过蝤蛑，尖脐犹胜团脐好。”
意思是说大家都夸奖螃蟹的美味赛过蝤蛑，尖脐的还要比圆脐的更好。
十月，正是蟹壮黄肥时节。
倪虹道：“云翔呀！走，我带你去尝尝迎驾镇的特色美食：蟹黄汤包！”
云翔急于回农场，他想着范文兰要找他谈话哩，这第一次见领导就爽约，不是君子所为。
倪虹哪由他分说，拽起云翔就走。
迎驾镇街道不大，做蟹黄汤包做得好的有两家，一家叫向阳饭店，但它只做午市与晚市，还有一家叫迎驾镇小吃部，这家以小吃为主，只做早市与午市。
俩人走进小吃部，选择临水靠窗的一张木桌边坐下，一个围着围裙肩上耽着条手巾的五十上下的老头走过来，问道：“想吃些什么？”
估计倪虹来过这里也不止一次，随口报到：
“一碗螃蟹面，要加料的，另外再加两笼蟹黄汤包。”
老头道声“好呐！”便去忙活去了。
云翔问道：“这家小吃部你常来？”
倪虹道：“迎驾镇的小笼包子在尚木县都是叫得响的有名小吃，这家还有四喜汤团、馄饨什么的味道也不错，我到迎驾镇就喜欢在这小坐，点上一壶茶，吃些小吃。这是个夫妻店，一般是现点现做，吃后付账，服务还不错。”
昨夜忙着欢娱，也没顾得上说话，这时有了空暇时间，倪虹想了解陆云翔的一些情况，当她得知他现在与奶奶相依为命时唏嘘不已。
“那么，你从来没见过你妈妈？”倪虹问。
“妈妈姓倪，是名部队护士，生我时难产，大出血而死，妈妈是为我而死的，我一直很内疚。”
“你妈妈也姓倪？太巧了，我也姓倪。”倪虹掏出一张名片，那名片上写的是：
景宁市尚木县兴城建筑公司
倪虹总经理
下方还有公司与家庭的地址与电话号码。
云翔看了名片道：“姐？你也姓倪？真是太巧了。”
倪姓是个小姓，平时真还遇不到几个姓倪的，顿时觉得有点亲近起来。
随后云翔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昨夜与人滚了一夜床单，今天一早穿得是人家买的衣服，吃的早餐也是人家会账，现在吃饱渴足了才知道这漂亮而又豪爽的东北少妇姓什名谁。
倪虹一抓握过云翔的手道：“云翔，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远房的表姐，你就是我的表弟，这名片你收好，电话、地址上面都有。在尚木县有什么事情你来找我。”
倪虹道：“来！先喊声姐姐试试。”
云翔感到这两天算是掉到孙子箩里去了，逢人就要叫姐姐，象是挤牙膏似地硬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姐姐！”
“怎么？还有些不情不愿的呀？大声点叫！”
云翔这才又大声叫了声“虹姐！”
“哎！”倪虹大声应道：“以后就是在农扬有什么事了，也可以找姐姐，虽和你们范场长只是点头只交，但只要找找人，还是能说上话的。”
不一会，蟹黄面上了，上面覆盖着一层蟹肉蟹黄，面汤里漂浮着一层蟹油，催人食欲。
“怎只一碗面？虹姐，你的呢？”云翔问。
“我哪吃掉这大碗面，我等会儿吃几个蟹黄汤包就行啦。”
云翔也没客气，叉起一大筷面条大口的吃了起来，直道：“嗯，好吃，好吃，真鲜。”
那老头捧着两屉包子走来道：“还有更鲜的呢！”
蟹包上了，两屉，一屉六个。
倪虹拿来两个小碟，小碟里放上姜醋，还未等这小碟子放好，只见云翔夹给一个汤包就往嘴里送，一下烫得嘴里直吐气，汤汁喷得一嘴。
倪虹忙掏出手绢来帮云翔擦嘴，笑道：“看你这急得象饿死鬼投胎似地。”
随后又从包里拿出一条花手绢揣在陆云翔裤兜里。
一旁那五十来岁老头也笑道：“是农场新来的知青吧？第一次来吃这汤包吧？
吃这汤包是有讲究的，’先要轻轻提，然后再慢慢移，先开窗，就是咬一口，后喝汤，将里面汤汁吸了，再后就一扫光。”
吃个汤包还有这多讲究？
云翔有点奇怪，这包子薄薄的面皮，怎样才能把这多汤汁放进去的。
老头告诉他如何将猪皮熬成皮冻，将皮冻搅碎和在肉馅里。
老头最后说：“还有许多窍门，这是我祖传手艺，别看不起我这小店呀，我这可是百年老店。”
随后低声道：“乾隆下江南可是品尝过我家的蟹黄汤包的呀！”
云翔听了连连点头，但心里却道：
你就吹吧！
见这小伙头点有点勉强，这老头道，“怎么？不信？我这里是有证据的。”
这还有证据，用什么证明呀？
反正这上午，来的客人也不多，早市生意也差不多了，老头干脆坐了下来，道：
“说起来恐怕你会不信，我告诉你，乾隆皇帝当年品尝的就是我家祖上做得蟹黄汤包，吃后大道几声’好，好，好！鲜，鲜，鲜，’并说这是他下江南品尝过的天下第一鲜品。”
云翔有些怀疑道：“不至于吧？乾隆皇帝连这蟹黄汤包也没吃过？”
老头不屑道：“你以为当了皇帝就能吃尽天下美食呀？他是北方人，螃蟹都少见，更别说螃蟹汤包了。”
随后放低声音道：“你着到那收银台的那块木案板了吧？那原是一块横匾，上面写的是四个魏体字’第一鲜品’，五几年时怕被破坏，才将从门头上下下来，反过来当案台用了。”
这下云翔惊奇了，连倪虹也大吃一惊，若是乾隆手书那可是价值连城呀！
“嘿嘿，哪能是皇帝手书，是当时的尚木县的一个姓江的县长根据皇帝的话所撰。”
这也你足珍贵了，陆云翔临离开时还特地走到拒台前，敲了敲案板，那案板不是拼接的，是块整树料制作的，可想当初这树有多大。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这么折腾一夜。倪虹哪还能睡着觉，她紧紧地将这小伙揽在怀中，不忍放手。
倪虹的眼帘早已失去了合上的意愿。她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去拥抱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感，不愿让它有丝毫的流失或逃脱。
这小伙子倒还能睡得着觉，她低头凝视着他，眼中闪烁着复杂而温柔的光芒，有心疼有深深的爱意。倪虹不想只是一夜欢愉，她想与他建立一种长久的联系，她珍惜这一刻的相拥，不会轻易放手。
舱窗外天巳现鱼肚白，倪虹听到船娘在船舷边响动的声音，马上警觉起来。
起了身，穿好衣服走出舱外，见船娘正在整理绳缆，船娘与倪虹打了招呼，道：
“昨晚睡得还好吧？呵，船上可比不得岸上。”
“很好！很好！”
“那小伙呢？”
倪虹生怕船娘走到船的前舱来，要是见到这叫做陆云翔的小伙子不是睡在船甲板而是和倪虹一道睡在船舱里，是个女人都知道昨夜这里发生一起怎么样的龙争虎斗，那这丑就丢大了。
尽管船中货舱旁的船舷很窄，不常走的人随时都有掉下水的可能，但倪虹还是横站在船舷边，档住船娘去前舱的路。
船娘本身也没去前舱的意思，她正忙着做启航的准备工作哩，道：
“马上就要开船了，因是逆流开，大概七点多钟才可以到达江对岸的迎驾镇。早餐我就不为你们准备，正好你们在迎驾镇吃个小吃。”
这样安排极是妥当的，反正货船去尚木县要通过迎驾镇的兴隆码头，停靠个三四十分钟也不碍事，然后进入岳子河，再通过余河到到尚木县城码头，这建筑公司有个货场就设在余河边的码头附近。
“可以，这样蛮好。”倪虹道：“就是那小伙除了穿条大裤衩外，几乎是一丝不挂，不好上岸呀。喂，你有布票吗？卖给我一丈布票，我给你二十元钱。”
“有，有，有，我这就拿给你。”船娘道，船上穿着随意，一件衣服穿十年也不用换，布票总有富余，黑市上布票一尺一元钱，这倪老板果然大气，出手的价格就是别人的两倍。
船在七点半钟时停靠在迎驾镇兴隆码头。倪虹上了岸就直奔镇供销而来。
供销社离码头不远，大约也就二三百米吧，倪虹赶到时也可碰到供销社刚刚开门，三个营业员刚刚上班。
营业员也没想到今天一上班就遇一个大客户，将挂出有两三个月都没卖出的一件大号淡褚色的夹克衫给卖了，随后还卖出什么西裤、衬衫?、背心、裤头、皮带、袜子什么的，连放了多少天作为商品展示的一双运动鞋也被买走。
陆云翔也早已出了船舱，什么洗漱物品也没有，云翔只是取过一小铁桶，在江里拎了桶水，先含了两口江水在口中漱漱口，再用手捧着江水洗洗脸。
这时，看见倪虹抱着一大袋衣物上了船。
倪虹道：“来！快将这些衣服穿上试试，看合身不合身，不合身再去退换。”
还好，除了裤头有点嫌紧外，其他还挺合身，运动裤头本身就是紧身的，云翔那里长得又有点特别，这要是紧着也不舒服，准备再给船娘两块钱，将船老大这条旧裤衩买了下来。
云翔正好看到昨天黄昏换下的自己的那条大裤衩也被一夜的江风吹干了，于是将那还有些润的裤衩换上，把换下的大裤衩交还给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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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船娘也啧啧称赞：“这小伙天生是个衣裳架子，撑衣裳，长得挺帅的呀！”
古诗文道“漫夸丰味过蝤蛑，尖脐犹胜团脐好。”
意思是说大家都夸奖螃蟹的美味赛过蝤蛑，尖脐的还要比圆脐的更好。
十月，正是蟹壮黄肥时节。
倪虹道：“云翔呀！走，我带你去尝尝迎驾镇的特色美食：蟹黄汤包！”
云翔急于回农场，他想着范文兰要找他谈话哩，这第一次见领导就爽约，不是君子所为。
倪虹哪由他分说，拽起云翔就走。
迎驾镇街道不大，做蟹黄汤包做得好的有两家，一家叫向阳饭店，但它只做午市与晚市，还有一家叫迎驾镇小吃部，这家以小吃为主，只做早市与午市。
俩人走进小吃部，选择临水靠窗的一张木桌边坐下，一个围着围裙肩上耽着条手巾的五十上下的老头走过来，问道：“想吃些什么？”
估计倪虹来过这里也不止一次，随口报到：
“一碗螃蟹面，要加料的，另外再加两笼蟹黄汤包。”
老头道声“好呐！”便去忙活去了。
云翔问道：“这家小吃部你常来？”
倪虹道：“迎驾镇的小笼包子在尚木县都是叫得响的有名小吃，这家还有四喜汤团、馄饨什么的味道也不错，我到迎驾镇就喜欢在这小坐，点上一壶茶，吃些小吃。这是个夫妻店，一般是现点现做，吃后付账，服务还不错。”
昨夜忙着欢娱，也没顾得上说话，这时有了空暇时间，倪虹想了解陆云翔的一些情况，当她得知他现在与奶奶相依为命时唏嘘不已。
“那么，你从来没见过你妈妈？”倪虹问。
“妈妈姓倪，是名部队护士，生我时难产，大出血而死，妈妈是为我而死的，我一直很内疚。”
“你妈妈也姓倪？太巧了，我也姓倪。”倪虹掏出一张名片，那名片上写的是：
景宁市尚木县兴城建筑公司
倪虹总经理
下方还有公司与家庭的地址与电话号码。
云翔看了名片道：“姐？你也姓倪？真是太巧了。”
倪姓是个小姓，平时真还遇不到几个姓倪的，顿时觉得有点亲近起来。
随后云翔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昨夜与人滚了一夜床单，今天一早穿得是人家买的衣服，吃的早餐也是人家会账，现在吃饱渴足了才知道这漂亮而又豪爽的东北少妇姓什名谁。
倪虹一抓握过云翔的手道：“云翔，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远房的表姐，你就是我的表弟，这名片你收好，电话、地址上面都有。在尚木县有什么事情你来找我。”
倪虹道：“来！先喊声姐姐试试。”
云翔感到这两天算是掉到孙子箩里去了，逢人就要叫姐姐，象是挤牙膏似地硬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姐姐！”
“怎么？还有些不情不愿的呀？大声点叫！”
云翔这才又大声叫了声“虹姐！”
“哎！”倪虹大声应道：“以后就是在农扬有什么事了，也可以找姐姐，虽和你们范场长只是点头只交，但只要找找人，还是能说上话的。”
不一会，蟹黄面上了，上面覆盖着一层蟹肉蟹黄，面汤里漂浮着一层蟹油，催人食欲。
“怎只一碗面？虹姐，你的呢？”云翔问。
“我哪吃掉这大碗面，我等会儿吃几个蟹黄汤包就行啦。”
云翔也没客气，叉起一大筷面条大口的吃了起来，直道：“嗯，好吃，好吃，真鲜。”
那老头捧着两屉包子走来道：“还有更鲜的呢！”
蟹包上了，两屉，一屉六个。
倪虹拿来两个小碟，小碟里放上姜醋，还未等这小碟子放好，只见云翔夹给一个汤包就往嘴里送，一下烫得嘴里直吐气，汤汁喷得一嘴。
倪虹忙掏出手绢来帮云翔擦嘴，笑道：“看你这急得象饿死鬼投胎似地。”
随后又从包里拿出一条花手绢揣在陆云翔裤兜里。
一旁那五十来岁老头也笑道：“是农场新来的知青吧？第一次来吃这汤包吧？
吃这汤包是有讲究的，’先要轻轻提，然后再慢慢移，先开窗，就是咬一口，后喝汤，将里面汤汁吸了，再后就一扫光。”
吃个汤包还有这多讲究？
云翔有点奇怪，这包子薄薄的面皮，怎样才能把这多汤汁放进去的。
老头告诉他如何将猪皮熬成皮冻，将皮冻搅碎和在肉馅里。
老头最后说：“还有许多窍门，这是我祖传手艺，别看不起我这小店呀，我这可是百年老店。”
随后低声道：“乾隆下江南可是品尝过我家的蟹黄汤包的呀！”
云翔听了连连点头，但心里却道：
你就吹吧！
见这小伙头点有点勉强，这老头道，“怎么？不信？我这里是有证据的。”
这还有证据，用什么证明呀？
反正这上午，来的客人也不多，早市生意也差不多了，老头干脆坐了下来，道：
“说起来恐怕你会不信，我告诉你，乾隆皇帝当年品尝的就是我家祖上做得蟹黄汤包，吃后大道几声’好，好，好！鲜，鲜，鲜，’并说这是他下江南品尝过的天下第一鲜品。”
云翔有些怀疑道：“不至于吧？乾隆皇帝连这蟹黄汤包也没吃过？”
老头不屑道：“你以为当了皇帝就能吃尽天下美食呀？他是北方人，螃蟹都少见，更别说螃蟹汤包了。”
随后放低声音道：“你着到那收银台的那块木案板了吧？那原是一块横匾，上面写的是四个魏体字’第一鲜品’，五几年时怕被破坏，才将从门头上下下来，反过来当案台用了。”
这下云翔惊奇了，连倪虹也大吃一惊，若是乾隆手书那可是价值连城呀！
“嘿嘿，哪能是皇帝手书，是当时的尚木县的一个姓江的县长根据皇帝的话所撰。”
这也你足珍贵了，陆云翔临离开时还特地走到拒台前，敲了敲案板，那案板不是拼接的，是块整树料制作的，可想当初这树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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