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谁给我的金手指贴了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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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爬进窗户时，苏无咎是疼醒的。
后颈金印像块烧红的烙铁，隔着三层中衣都能烫出焦味。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发现床沿摆着碗黑糊糊的药——林疏桐凌晨偷偷塞进来的，碗底压着张纸条：苏师兄，今日莫要急着修炼。
他捏着纸条笑骂：这丫头，当我是筑基期小菜鸟呢？话音未落，后颈突然抽痛，他踉跄着扶住桌角，案头的青玉葫芦咔地裂了道缝。
那是他用三个月捡的灵草跟外门老丈换的法器，平时连灰都不舍得擦。
得，系统刚下岗，金印又来拆家。他捂着脖子往嘴里塞了颗林疏桐给的宁神丹，丹香刚漫开，识海突然炸响惊雷。
手中青玉葫芦砰地碎成齑粉，碎渣扎得掌心渗血。
苏师兄！
门被撞开的瞬间，林疏桐抱着丹炉冲进来。
炉里飘出的不是寻常药香，混着紫苏叶的甜腻味裹住他后颈，金印的灼烧感总算弱了几分。
她眼眶泛红：我就说要守着你！
我这是被金印当烧烤架了？苏无咎扯了块帕子擦手，瞥见沈烬扒在窗台上，手里还攥着半本翻烂的《上古禁术录》，老沈，看出啥门道没？
沈烬翻书的手顿住：这印子像......灵魂刻印。他指了指书中泛黄的拓图，古籍说，这种印会慢慢啃食宿主意识，最后变成别人的提线木偶。
林疏桐的丹炉哐当掉在地上。
提线木偶？苏无咎摸了摸后颈，突然笑出声，合着我从道德标杆变灵魂充电宝了？他扯过桌上的外门弟子服套上，那还等什么？
该查的查，该治的治。
众人兵分三路时，日头已爬过演武场。
江寒拽着白芷往执法堂跑，腰间佩剑撞得叮当响：我倒要看看，这百年间青冥宗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破事！柳清澜揪着林疏桐往药园走，手里晃着串银针：找不着玄冰草，我就把丹田里的冰灵根薅下来给苏无咎当药引！
苏无咎被推进闭关室时，沈烬往他怀里塞了包瓜子：要是看见啥脏东西，记得拿瓜子砸它——我偷的，脆。
闭关室的门刚合上，识海就翻涌起来。
不是疼，是冷。
刺骨的寒意从识海最深处漫开，苏无咎眼前闪过陌生的画面：雪地里跪着个披头散发的修士，后颈金印亮得刺眼。
他听见自己（或者说他）的声音：天律之眼选我做容器，是我的荣幸。下一刻，那修士突然暴起，手中长剑捅进对面白胡子老头的心口。
我去！苏无咎踉跄着撞在石壁上，额头渗血，这是哪门子记忆？
画面继续闪：修士灭杀同门，屠尽整座山头；他跪在天律之眼下，金印里爬出无数金线，缠上他的魂魄；最后，他望着镜中自己空洞的眼睛，轻声说：我是谁？
老子才不是什么容器！苏无咎咬破舌尖，腥甜漫开，他运转灵力强行封锁识海裂缝。
灵力刚触及金印，就像泼在烧红铁板上的水，嗤地蒸发。
他闷哼一声，黑血顺着嘴角淌下来——那是被金印腐蚀的本源。
另一边，沈烬在藏经阁翻到第七箱旧卷宗时，手突然抖了。
泛黄的纸页上写着：天罚镜实验失败，实验体赵氏满门贬为奴，永世不得入宗。他翻到最后一页，画像上的少年跟赵景行有七分像，后颈同样有块淡金印记。
原来这小子......沈烬攥紧纸页冲出门，正撞上来找他的江寒。
江寒手里举着半块玉牌：执法堂查到了！
最近三个月所有异常事件，都跟这玉牌有关——赵景行腰间挂的，就是另一半！
众人在演武场碰头时，赵景行正倚着石狮子笑。
他腰间玉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跟江寒手里的半块严丝合缝。
找我？他歪了歪头，不用查了，我是赵家人。他扯了扯后颈衣领，淡金印记若隐若现，天律之眼当年毁了我家，现在要选新容器。
我阿爹咽气前说，要我看着新容器步后尘。
林疏桐攥紧了丹炉：你就这么恨苏师兄？
恨？赵景行笑出声，我谢他还来不及。他指了指闭关室方向，你们越帮他，金印就越高兴——它要的是宿主挣扎到最后一刻，灵魂最鲜活的时候，才好彻底吞噬。
话音未落，闭关室的门轰地炸开。
苏无咎站在废墟里，发丝沾着血，后颈金印亮得刺眼。
他抬头时，林疏桐猛地后退半步——那双眼睛里没有熟悉的调笑，只有冰冷的、不属于他的光。
苏师兄？她轻声唤。
苏无咎没应，他抬手摸了摸后颈，嘴角勾起个陌生的笑，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新任务......启动。
演武场的风突然变了方向。
林疏桐怀里的丹炉啪地裂开条缝，药香混着血腥味飘向天空。
沈烬攥着的瓜子撒了一地，江寒的剑当啷掉在地上。
赵景行望着苏无咎，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不是得逞的快意，倒像是......悲悯。
而苏无咎的意识里，有个声音正在低语：很好，容器开始觉醒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爬进窗户时，苏无咎是疼醒的。
后颈金印像块烧红的烙铁，隔着三层中衣都能烫出焦味。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发现床沿摆着碗黑糊糊的药——林疏桐凌晨偷偷塞进来的，碗底压着张纸条：苏师兄，今日莫要急着修炼。
他捏着纸条笑骂：这丫头，当我是筑基期小菜鸟呢？话音未落，后颈突然抽痛，他踉跄着扶住桌角，案头的青玉葫芦咔地裂了道缝。
那是他用三个月捡的灵草跟外门老丈换的法器，平时连灰都不舍得擦。
得，系统刚下岗，金印又来拆家。他捂着脖子往嘴里塞了颗林疏桐给的宁神丹，丹香刚漫开，识海突然炸响惊雷。
手中青玉葫芦砰地碎成齑粉，碎渣扎得掌心渗血。
苏师兄！
门被撞开的瞬间，林疏桐抱着丹炉冲进来。
炉里飘出的不是寻常药香，混着紫苏叶的甜腻味裹住他后颈，金印的灼烧感总算弱了几分。
她眼眶泛红：我就说要守着你！
我这是被金印当烧烤架了？苏无咎扯了块帕子擦手，瞥见沈烬扒在窗台上，手里还攥着半本翻烂的《上古禁术录》，老沈，看出啥门道没？
沈烬翻书的手顿住：这印子像......灵魂刻印。他指了指书中泛黄的拓图，古籍说，这种印会慢慢啃食宿主意识，最后变成别人的提线木偶。
林疏桐的丹炉哐当掉在地上。
提线木偶？苏无咎摸了摸后颈，突然笑出声，合着我从道德标杆变灵魂充电宝了？他扯过桌上的外门弟子服套上，那还等什么？
该查的查，该治的治。
众人兵分三路时，日头已爬过演武场。
江寒拽着白芷往执法堂跑，腰间佩剑撞得叮当响：我倒要看看，这百年间青冥宗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破事！柳清澜揪着林疏桐往药园走，手里晃着串银针：找不着玄冰草，我就把丹田里的冰灵根薅下来给苏无咎当药引！
苏无咎被推进闭关室时，沈烬往他怀里塞了包瓜子：要是看见啥脏东西，记得拿瓜子砸它——我偷的，脆。
闭关室的门刚合上，识海就翻涌起来。
不是疼，是冷。
刺骨的寒意从识海最深处漫开，苏无咎眼前闪过陌生的画面：雪地里跪着个披头散发的修士，后颈金印亮得刺眼。
他听见自己（或者说他）的声音：天律之眼选我做容器，是我的荣幸。下一刻，那修士突然暴起，手中长剑捅进对面白胡子老头的心口。
我去！苏无咎踉跄着撞在石壁上，额头渗血，这是哪门子记忆？
画面继续闪：修士灭杀同门，屠尽整座山头；他跪在天律之眼下，金印里爬出无数金线，缠上他的魂魄；最后，他望着镜中自己空洞的眼睛，轻声说：我是谁？
老子才不是什么容器！苏无咎咬破舌尖，腥甜漫开，他运转灵力强行封锁识海裂缝。
灵力刚触及金印，就像泼在烧红铁板上的水，嗤地蒸发。
他闷哼一声，黑血顺着嘴角淌下来——那是被金印腐蚀的本源。
另一边，沈烬在藏经阁翻到第七箱旧卷宗时，手突然抖了。
泛黄的纸页上写着：天罚镜实验失败，实验体赵氏满门贬为奴，永世不得入宗。他翻到最后一页，画像上的少年跟赵景行有七分像，后颈同样有块淡金印记。
原来这小子......沈烬攥紧纸页冲出门，正撞上来找他的江寒。
江寒手里举着半块玉牌：执法堂查到了！
最近三个月所有异常事件，都跟这玉牌有关——赵景行腰间挂的，就是另一半！
众人在演武场碰头时，赵景行正倚着石狮子笑。
他腰间玉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跟江寒手里的半块严丝合缝。
找我？他歪了歪头，不用查了，我是赵家人。他扯了扯后颈衣领，淡金印记若隐若现，天律之眼当年毁了我家，现在要选新容器。
我阿爹咽气前说，要我看着新容器步后尘。
林疏桐攥紧了丹炉：你就这么恨苏师兄？
恨？赵景行笑出声，我谢他还来不及。他指了指闭关室方向，你们越帮他，金印就越高兴——它要的是宿主挣扎到最后一刻，灵魂最鲜活的时候，才好彻底吞噬。
话音未落，闭关室的门轰地炸开。
苏无咎站在废墟里，发丝沾着血，后颈金印亮得刺眼。
他抬头时，林疏桐猛地后退半步——那双眼睛里没有熟悉的调笑，只有冰冷的、不属于他的光。
苏师兄？她轻声唤。
苏无咎没应，他抬手摸了摸后颈，嘴角勾起个陌生的笑，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新任务......启动。
演武场的风突然变了方向。
林疏桐怀里的丹炉啪地裂开条缝，药香混着血腥味飘向天空。
沈烬攥着的瓜子撒了一地，江寒的剑当啷掉在地上。
赵景行望着苏无咎，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不是得逞的快意，倒像是......悲悯。
而苏无咎的意识里，有个声音正在低语：很好，容器开始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