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恐虐名场面之六，血祭血神——信仰的辩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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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幕之上，在展示完那位吞世者冠军，是如何通过一场荣耀的决斗，来获取他心中“高贵”的祭品之后，旁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将盘点的深度，推向了更危险的“思想”层面。
【解说：鲜血与颅骨，是恐虐最直白的语言。】
【但不要以为，祂的追随者，都只是没有头脑的野兽。】
【在无尽的杀戮和愤怒之中，他们也同样构建了一套...能够自洽的、扭曲的、甚至...对某些绝望者而言，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真理’。】
【现在，巨幕将向我们展示一场...发生在信仰核心的战争。】
画面切换。
一艘吞世者军团的战舰舰桥，风格野蛮而又庄严。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异形和人类英雄的头颅，地面则是由黄铜和骨骼铺就。
在舰桥中央一个由巨大颅骨改造的王座上，端坐着一位混沌星际战士领主。他的动力甲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但他的眼神，却异常的...清醒和理智。
在他的面前，被动力镣铐捆绑着的，是一位身穿黑袍、眼神坚定、来自人类帝国国教的...高级牧师。
他是在之前的战斗中，被俘虏的。
“凡人。”混沌领主开口了，他的声音，像是两块金属在摩擦，充满了力量感，“你的神，死了。”
牧师抬起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对方。“帝皇永不消逝。祂只是端坐于黄金王座之上，用祂不朽的灵魂，守护着人类。”
“守护？”混沌领主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他发出了低沉的、充满了嘲讽的笑声。
“祂守护了你们什么？祂让你们在无尽的战争中，一代又一代地死去！祂让你们将自己的儿子，送上战场，变成冰冷的炮灰！祂让你们高喊着祂的名字，去进行一场场毫无胜算的屠杀！”
混沌领主站起身，缓缓地走向牧师。“而祂自己呢？祂躲在王座之上，享受着你们所有人的...献祭！他吸食着你们的生命，你们的忠诚，你们的鲜血！他，才是这个宇宙中，最贪婪、最无情的...吸血鬼！”
“一派胡言！”地球，PDC的某个会议室内，一名来自国教的代表，猛地站起，愤怒地驳斥道。
但他的身边，罗辑和章北海，却陷入了沉默。
因为，他们无法反驳。
从某种...最冷酷、最功利的角度来看，那个混沌领主说的...并非全无道理。
帝国的存在，确实是建立在无数凡人无尽的牺牲之上的。
韦德的嘴角，则勾起了一抹冷笑。“有意思。终于出现一个，敢于质疑‘神’的权威的家伙了。”他低声自语，“虽然，他是为了推销另一个‘神’。”
巨幕之中，帝国牧师的信仰，并未动摇。“我们的牺牲，是为了人类的存续！是为了一个更伟大的目标！是守护！是责任！”他义正词严地反驳道，“而你们呢？！你们的杀戮，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诚实。”混沌领主的回答，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诚实？”牧师也感到了困惑。
“对，诚实。”混沌领主逼近到牧师面前，他那狰狞的头盔，几乎要贴到牧师的脸上。
“我的神，恐虐，祂从不掩饰自己的本性！”混沌领主的声音，充满了狂热的荣耀感，“祂渴望鲜血！祂赞美战争！祂享受愤怒！祂将这一切，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我们！祂是宇宙中最诚实的神！”
“祂不像你们那个伪善的‘帝皇’！自称非神，却要求你们神一般的崇拜！宣扬和平，却掀起了最血腥的战争！祂的教条，充满了谎言与矛盾！”
混沌领主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牧师的胸口。“而我的神，祂的教条，只有一条——那就是战斗！”“祂不要求我们思考，不要求我们理解，只要求我们...去释放我们心中最原始、最纯粹的本能！去战斗！去杀戮！在血与火之中，感受最真实的‘存在’！”
“告诉我，牧师...”混沌领主的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力，“一个要求你牺牲一切，却用谎言来粉饰太平的‘神’；与一个坦然接受你所有本能，并赐予你力量，让你从痛苦中获得荣耀的神...”
“哪一个，更值得追随？”
这番“神学辩论”，让观众席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罗辑感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了。“他在...污染‘真理’的定义...”罗辑喃喃自语，“他在将最野蛮的兽行，包装成一种‘诚实’的、‘纯粹’的哲学...这...这比单纯的暴力，更具蛊惑性，也...更危险...”
叶文洁的眼中，则闪爍着异样的光芒。她想到了自己，想到了那个她曾经无比憎恨的、充满了谎言和虚伪的时代。
那个混沌领主的话，竟然...在她的心中，激起了一丝...扭曲的“认同感”。
巨幕之上，面对这足以动摇任何凡人信仰的质问，那名帝国牧师，却笑了。“你错了，怪物。”他平静地说道，“你所谓的‘诚实’，只是野兽的本能。而我们人类，之所以为人类，正是因为我们拥有...能够战胜本能的、更高贵的...意志！”
“帝皇教给我们的，不是谎言，而是...约束！是文明！”
“而你们，只是...一群放弃了思考，向兽性彻底屈服的...奴隶！”
“啪！”
混沌领主，似乎被“奴隶”这个词所激怒。
他不再辩论。
他一把捏碎了牧师的头颅。
鲜血，溅满了他的手甲。
他看着手中那颗还残留着不屈眼神的颅骨，沉默了片刻，然后，将其随意地扔给了身后的一个仆人。
“一个...足够坚硬的颅骨。”他用一种近乎赞许的语气，冷冷地说道。
“将它，献给王座。”
【解说：当逻辑无法说服时，愤怒，便提供了最终的答案。】
【这，便是恐虐的辩经之道。】
巨幕之上，在展示完那位吞世者冠军，是如何通过一场荣耀的决斗，来获取他心中“高贵”的祭品之后，旁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将盘点的深度，推向了更危险的“思想”层面。
【解说：鲜血与颅骨，是恐虐最直白的语言。】
【但不要以为，祂的追随者，都只是没有头脑的野兽。】
【在无尽的杀戮和愤怒之中，他们也同样构建了一套...能够自洽的、扭曲的、甚至...对某些绝望者而言，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真理’。】
【现在，巨幕将向我们展示一场...发生在信仰核心的战争。】
画面切换。
一艘吞世者军团的战舰舰桥，风格野蛮而又庄严。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异形和人类英雄的头颅，地面则是由黄铜和骨骼铺就。
在舰桥中央一个由巨大颅骨改造的王座上，端坐着一位混沌星际战士领主。他的动力甲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但他的眼神，却异常的...清醒和理智。
在他的面前，被动力镣铐捆绑着的，是一位身穿黑袍、眼神坚定、来自人类帝国国教的...高级牧师。
他是在之前的战斗中，被俘虏的。
“凡人。”混沌领主开口了，他的声音，像是两块金属在摩擦，充满了力量感，“你的神，死了。”
牧师抬起头，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对方。“帝皇永不消逝。祂只是端坐于黄金王座之上，用祂不朽的灵魂，守护着人类。”
“守护？”混沌领主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他发出了低沉的、充满了嘲讽的笑声。
“祂守护了你们什么？祂让你们在无尽的战争中，一代又一代地死去！祂让你们将自己的儿子，送上战场，变成冰冷的炮灰！祂让你们高喊着祂的名字，去进行一场场毫无胜算的屠杀！”
混沌领主站起身，缓缓地走向牧师。“而祂自己呢？祂躲在王座之上，享受着你们所有人的...献祭！他吸食着你们的生命，你们的忠诚，你们的鲜血！他，才是这个宇宙中，最贪婪、最无情的...吸血鬼！”
“一派胡言！”地球，PDC的某个会议室内，一名来自国教的代表，猛地站起，愤怒地驳斥道。
但他的身边，罗辑和章北海，却陷入了沉默。
因为，他们无法反驳。
从某种...最冷酷、最功利的角度来看，那个混沌领主说的...并非全无道理。
帝国的存在，确实是建立在无数凡人无尽的牺牲之上的。
韦德的嘴角，则勾起了一抹冷笑。“有意思。终于出现一个，敢于质疑‘神’的权威的家伙了。”他低声自语，“虽然，他是为了推销另一个‘神’。”
巨幕之中，帝国牧师的信仰，并未动摇。“我们的牺牲，是为了人类的存续！是为了一个更伟大的目标！是守护！是责任！”他义正词严地反驳道，“而你们呢？！你们的杀戮，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诚实。”混沌领主的回答，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诚实？”牧师也感到了困惑。
“对，诚实。”混沌领主逼近到牧师面前，他那狰狞的头盔，几乎要贴到牧师的脸上。
“我的神，恐虐，祂从不掩饰自己的本性！”混沌领主的声音，充满了狂热的荣耀感，“祂渴望鲜血！祂赞美战争！祂享受愤怒！祂将这一切，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我们！祂是宇宙中最诚实的神！”
“祂不像你们那个伪善的‘帝皇’！自称非神，却要求你们神一般的崇拜！宣扬和平，却掀起了最血腥的战争！祂的教条，充满了谎言与矛盾！”
混沌领主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牧师的胸口。“而我的神，祂的教条，只有一条——那就是战斗！”“祂不要求我们思考，不要求我们理解，只要求我们...去释放我们心中最原始、最纯粹的本能！去战斗！去杀戮！在血与火之中，感受最真实的‘存在’！”
“告诉我，牧师...”混沌领主的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力，“一个要求你牺牲一切，却用谎言来粉饰太平的‘神’；与一个坦然接受你所有本能，并赐予你力量，让你从痛苦中获得荣耀的神...”
“哪一个，更值得追随？”
这番“神学辩论”，让观众席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罗辑感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湿了。“他在...污染‘真理’的定义...”罗辑喃喃自语，“他在将最野蛮的兽行，包装成一种‘诚实’的、‘纯粹’的哲学...这...这比单纯的暴力，更具蛊惑性，也...更危险...”
叶文洁的眼中，则闪爍着异样的光芒。她想到了自己，想到了那个她曾经无比憎恨的、充满了谎言和虚伪的时代。
那个混沌领主的话，竟然...在她的心中，激起了一丝...扭曲的“认同感”。
巨幕之上，面对这足以动摇任何凡人信仰的质问，那名帝国牧师，却笑了。“你错了，怪物。”他平静地说道，“你所谓的‘诚实’，只是野兽的本能。而我们人类，之所以为人类，正是因为我们拥有...能够战胜本能的、更高贵的...意志！”
“帝皇教给我们的，不是谎言，而是...约束！是文明！”
“而你们，只是...一群放弃了思考，向兽性彻底屈服的...奴隶！”
“啪！”
混沌领主，似乎被“奴隶”这个词所激怒。
他不再辩论。
他一把捏碎了牧师的头颅。
鲜血，溅满了他的手甲。
他看着手中那颗还残留着不屈眼神的颅骨，沉默了片刻，然后，将其随意地扔给了身后的一个仆人。
“一个...足够坚硬的颅骨。”他用一种近乎赞许的语气，冷冷地说道。
“将它，献给王座。”
【解说：当逻辑无法说服时，愤怒，便提供了最终的答案。】
【这，便是恐虐的辩经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