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管这叫消消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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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如烙铁探入熔岩，每一次链接系统核心都带来灼烧的疲惫与亢奋。叶羽蜷缩在吱呀作响的椅子上。
窗帘紧闭，日夜不分。
空气里是浓稠的咖啡因、泡面调料和元件焦糊味。他像石像，只有布满血丝的眼珠在疯狂转动，死死盯住意识深处的系统光屏。
得益于“意念提取”，前世记忆中《毁灭战士》的暴力美学正被源源“拓印”。
火星UAC基地粗粝铆钉的钢铁墙壁；管道上斑驳锈迹和凝结的油污；应急灯令人心悸的猩红光芒；甚至文件上模糊的警告标识……都在幽蓝数据流中具现，粗糙却带着工业废土的窒息感。
还有恶魔。丧尸士兵腐烂皮肤下的金属骨骼；恶魔小鬼关节的扭曲和口中滴落的粘稠酸液；肥球臃肿躯体上蠕动的恶心肉瘤……建模虽糙，那非人的纯粹恶意已扑面而来。
“成了！”叶羽喉咙里发出低吼，干裂嘴唇咧开疯狂的笑。
他灌下冰冷速溶咖啡。系统能复刻画面，但游戏的灵魂——将肾上腺素泵到极限的手感——需要他亲手雕琢。这正是他前世浸淫最深的本事。
意念如丝，缠绕光屏中墨绿身影。
“移动，不够快！再快！要脚不沾地的滑行！”模型瞬间加速，走廊里拉出残影，急停时脚下迸出模拟火花。
“跳跃！轻飘！起跳要爆炸，落地要沉重！”模型高高跃起撞上天花板，“咚”地落下，场景震动。
“霰弹枪！后坐力要像狂暴犀牛撞肩！枪口上抬！弹丸散布开！要血肉横飞的冲击！”反复测试下，开火效果更狂野，红色粒子如泼洒油漆，将多边形小鬼炸得碎片高飞。
“电锯音效！要撕裂耳膜的金属尖啸！启动时VR必须传递高频震动，手臂发麻！切割要有粘滞感！震动沉重连绵！”
“火箭筒尾焰拉长！爆炸范围扩大！冲击波要掀飞玩家头发！烟雾粒子更浓更呛！”
时间在专注中流逝。键盘缝塞满食物碎屑，屏幕积灰。
叶羽如炼金术士，熔铸前世记忆、极致爽感理解与系统可能。他在虚拟火星走廊奔跑、跳跃、开火、电锯轰鸣。汗水浸透T恤，眼窝深陷，瞳孔火焰越烧越旺。
直到瞬间来临。他操纵墨绿身影滑铲躲开肥球粘液火球，起身毫秒间霰弹枪轰鸣，近距离将扑来的小鬼轰成漫天碎片！
转身，火箭筒咆哮，炽白尾焰精准命中远处肥球臃肿腹部——
轰隆！！！模拟画面剧震扭曲！巨大火球膨胀，燃烧碎块飞射，肥球消失，只留焦黑凹坑与浓烟。
电流般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叶羽从椅子上弹起，嘶哑咆哮：“爽！！！”
成了！
纯粹、狂暴、碾压一切的力量宣泄！每一次闪避杀戮都引爆神经末梢的多巴胺洪流！
脱力感淹没他。瘫软椅上，胸膛剧烈起伏。硝烟粒子缓缓飘散，映着他疲惫狂喜的眼。
一个月地狱打磨。
他颤抖着，意念操控系统光屏，将凝聚疯狂与执念的程序包命名为《DOOM》。
随后，拖入Steam开发者后台。看着进度条爬满，叶羽终于露出笑容，头一歪，沉入无边黑暗。
屏幕幽光映着他沉睡中微微抽动、仿佛还在扣动扳机的手指。
与此同时，逗鱼直播间。
“家人们，真不是我摆烂！”主播沈莹莹有气无力拨弄鼠标，屏幕花花绿绿的手游图标晃眼。
“看看这新游榜！全是换皮氪金！电子阳痿了！再播这些我怕原地去世啊！”
弹幕滚过“理解”、“心疼”、“游戏界药丸”。
沈莹莹，“手残但头铁”的知名主播，深陷职业倦怠。千篇一律的氪金抽卡榨干热情，“整活”素材濒临枯竭。
她百无聊赖翻着Steam新品页。突然，一个突兀扎眼的封面撞入视线。
深空背景，锈蚀管道钢铁墙。一个墨绿装甲身影狂暴冲锋，左手抓着狰狞怪物喷溅绿液的头颅，右手握着粗犷吓人、冒硝烟的双管霰弹枪。脚下是碎裂金属和燃烧的生物肢体。画面充斥暴力、混乱与窒息压迫感。
最荒诞的是下方标签：
【休闲】、【益智】、【轻松】、【消消乐】、【支持VR】。
沈莹莹：“？？？？？”
弹幕也疯了。
“消消乐？？？”
“年度封面诈骗！”
“卧槽，VR手撕鬼子？？”
“主播快跑！”
看着讽刺标签和疯狂吐槽，一股作死的兴奋感窜上沈莹莹脑海。
还有比顶着“消消乐”名头的血腥暴力VR游戏更“整活”的素材？！
“赌了！”沈莹莹一拍桌子，眼睛放光，“就它了！家人们，主播豁出去了！带你们见识真正的‘休闲益智消消乐’！干他！”
随后，VR体感舱房间里。沈莹莹深吸气，换上冰凉贴身的体感服，躺入舱内，戴上沉重头盔。舱门闭合，嗡鸣轻响。
“启动游戏《DOOM》！”
黑暗变得粘稠沉重，冰冷金属感从四面挤压。一个低沉沙哑、如地狱深处的耳语在颅腔内响起：
【他们…是恐惧的化身…】
【他们…啃噬生者血肉…】
【但…它们…更惧怕他…】
【当他到来…地狱…亦为之颤抖…】
【唯有永恒的怒火…方能平息…唯有…他的怒火…】
魔性音节如铁锤敲击心脏。沈莹莹屏住呼吸，寒意爬升脊椎。这开场白？消消乐？！
刺目猩红瞬间占据视野！一个巨大、扭曲、由凝固鲜血和破碎内脏构成的倒五芒星符号在血红背景上燃烧搏动！纯粹的不祥与亵渎如重锤砸在视网膜！她惊叫出声。
符号消失。
景象切换！
冰冷金属锈味混杂陈年血腥气包裹身体。沈莹莹发现自己躺在狭窄冰冷的金属容器——高科技石棺！头顶弧形盖板透出幽蓝应急光。
转动视角，看到棺内复杂线路液压装置，溅满暗红干涸血迹！
沉重摩擦声！石棺盖子被巨力缓缓推开！
光线涌入。她眯眼适应，抬起手——一只覆盖厚重墨绿装甲护臂的手！清晰“感觉”到金属冰冷与内部衬垫。
她撑身坐起。视线所及之处，都是未来感极强的房间。
高耸穹顶，巨蟒般管道攀爬墙壁，大部笼罩阴影，零星应急灯和故障红光仪器提供微光。地面散落仪器残骸、翻倒桌椅，大片深褐干涸血污。
茫然四顾，沈莹莹被场景震撼得说不出话。
“卧槽——！”
这时，震耳欲聋、暴戾饥饿的咆哮从右前方炸响！嘶哑非人，带粘稠口水声和喉骨摩擦！
神经瞬间绷紧！头盔传感清晰反馈声源方位，她本能猛转头过去，就看到！
佝偻扭曲身影从倒塌金属柜阴影扑出！灰绿皮肤布满脓疮溃烂。
一条手臂粗壮末端骨刺，另一条萎缩畸形。头部——裂至耳根的血盆大口露出参差獠牙，本该是眼睛的位置，只有一个巨大、浑浊、布满血丝的黄色独眼，死死锁定她，充满贪婪！
丑陋到极致的独眼怪物，裹挟令人作呕的腥风，裂开大口，四肢着地，以迅猛不可思议的速度，扑向刚爬出石棺、手无寸铁的沈莹莹！
冰冷恐惧如毒蛇缠紧心脏！体感服传来强烈震动模拟地面震颤！头盔视野因扑击剧烈晃动！
“啊啊啊——！！！”凄厉变调的尖叫穿透头盔隔音，在直播间轰然炸响！
意识如烙铁探入熔岩，每一次链接系统核心都带来灼烧的疲惫与亢奋。叶羽蜷缩在吱呀作响的椅子上。
窗帘紧闭，日夜不分。
空气里是浓稠的咖啡因、泡面调料和元件焦糊味。他像石像，只有布满血丝的眼珠在疯狂转动，死死盯住意识深处的系统光屏。
得益于“意念提取”，前世记忆中《毁灭战士》的暴力美学正被源源“拓印”。
火星UAC基地粗粝铆钉的钢铁墙壁；管道上斑驳锈迹和凝结的油污；应急灯令人心悸的猩红光芒；甚至文件上模糊的警告标识……都在幽蓝数据流中具现，粗糙却带着工业废土的窒息感。
还有恶魔。丧尸士兵腐烂皮肤下的金属骨骼；恶魔小鬼关节的扭曲和口中滴落的粘稠酸液；肥球臃肿躯体上蠕动的恶心肉瘤……建模虽糙，那非人的纯粹恶意已扑面而来。
“成了！”叶羽喉咙里发出低吼，干裂嘴唇咧开疯狂的笑。
他灌下冰冷速溶咖啡。系统能复刻画面，但游戏的灵魂——将肾上腺素泵到极限的手感——需要他亲手雕琢。这正是他前世浸淫最深的本事。
意念如丝，缠绕光屏中墨绿身影。
“移动，不够快！再快！要脚不沾地的滑行！”模型瞬间加速，走廊里拉出残影，急停时脚下迸出模拟火花。
“跳跃！轻飘！起跳要爆炸，落地要沉重！”模型高高跃起撞上天花板，“咚”地落下，场景震动。
“霰弹枪！后坐力要像狂暴犀牛撞肩！枪口上抬！弹丸散布开！要血肉横飞的冲击！”反复测试下，开火效果更狂野，红色粒子如泼洒油漆，将多边形小鬼炸得碎片高飞。
“电锯音效！要撕裂耳膜的金属尖啸！启动时VR必须传递高频震动，手臂发麻！切割要有粘滞感！震动沉重连绵！”
“火箭筒尾焰拉长！爆炸范围扩大！冲击波要掀飞玩家头发！烟雾粒子更浓更呛！”
时间在专注中流逝。键盘缝塞满食物碎屑，屏幕积灰。
叶羽如炼金术士，熔铸前世记忆、极致爽感理解与系统可能。他在虚拟火星走廊奔跑、跳跃、开火、电锯轰鸣。汗水浸透T恤，眼窝深陷，瞳孔火焰越烧越旺。
直到瞬间来临。他操纵墨绿身影滑铲躲开肥球粘液火球，起身毫秒间霰弹枪轰鸣，近距离将扑来的小鬼轰成漫天碎片！
转身，火箭筒咆哮，炽白尾焰精准命中远处肥球臃肿腹部——
轰隆！！！模拟画面剧震扭曲！巨大火球膨胀，燃烧碎块飞射，肥球消失，只留焦黑凹坑与浓烟。
电流般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叶羽从椅子上弹起，嘶哑咆哮：“爽！！！”
成了！
纯粹、狂暴、碾压一切的力量宣泄！每一次闪避杀戮都引爆神经末梢的多巴胺洪流！
脱力感淹没他。瘫软椅上，胸膛剧烈起伏。硝烟粒子缓缓飘散，映着他疲惫狂喜的眼。
一个月地狱打磨。
他颤抖着，意念操控系统光屏，将凝聚疯狂与执念的程序包命名为《DOOM》。
随后，拖入Steam开发者后台。看着进度条爬满，叶羽终于露出笑容，头一歪，沉入无边黑暗。
屏幕幽光映着他沉睡中微微抽动、仿佛还在扣动扳机的手指。
与此同时，逗鱼直播间。
“家人们，真不是我摆烂！”主播沈莹莹有气无力拨弄鼠标，屏幕花花绿绿的手游图标晃眼。
“看看这新游榜！全是换皮氪金！电子阳痿了！再播这些我怕原地去世啊！”
弹幕滚过“理解”、“心疼”、“游戏界药丸”。
沈莹莹，“手残但头铁”的知名主播，深陷职业倦怠。千篇一律的氪金抽卡榨干热情，“整活”素材濒临枯竭。
她百无聊赖翻着Steam新品页。突然，一个突兀扎眼的封面撞入视线。
深空背景，锈蚀管道钢铁墙。一个墨绿装甲身影狂暴冲锋，左手抓着狰狞怪物喷溅绿液的头颅，右手握着粗犷吓人、冒硝烟的双管霰弹枪。脚下是碎裂金属和燃烧的生物肢体。画面充斥暴力、混乱与窒息压迫感。
最荒诞的是下方标签：
【休闲】、【益智】、【轻松】、【消消乐】、【支持VR】。
沈莹莹：“？？？？？”
弹幕也疯了。
“消消乐？？？”
“年度封面诈骗！”
“卧槽，VR手撕鬼子？？”
“主播快跑！”
看着讽刺标签和疯狂吐槽，一股作死的兴奋感窜上沈莹莹脑海。
还有比顶着“消消乐”名头的血腥暴力VR游戏更“整活”的素材？！
“赌了！”沈莹莹一拍桌子，眼睛放光，“就它了！家人们，主播豁出去了！带你们见识真正的‘休闲益智消消乐’！干他！”
随后，VR体感舱房间里。沈莹莹深吸气，换上冰凉贴身的体感服，躺入舱内，戴上沉重头盔。舱门闭合，嗡鸣轻响。
“启动游戏《DOOM》！”
黑暗变得粘稠沉重，冰冷金属感从四面挤压。一个低沉沙哑、如地狱深处的耳语在颅腔内响起：
【他们…是恐惧的化身…】
【他们…啃噬生者血肉…】
【但…它们…更惧怕他…】
【当他到来…地狱…亦为之颤抖…】
【唯有永恒的怒火…方能平息…唯有…他的怒火…】
魔性音节如铁锤敲击心脏。沈莹莹屏住呼吸，寒意爬升脊椎。这开场白？消消乐？！
刺目猩红瞬间占据视野！一个巨大、扭曲、由凝固鲜血和破碎内脏构成的倒五芒星符号在血红背景上燃烧搏动！纯粹的不祥与亵渎如重锤砸在视网膜！她惊叫出声。
符号消失。
景象切换！
冰冷金属锈味混杂陈年血腥气包裹身体。沈莹莹发现自己躺在狭窄冰冷的金属容器——高科技石棺！头顶弧形盖板透出幽蓝应急光。
转动视角，看到棺内复杂线路液压装置，溅满暗红干涸血迹！
沉重摩擦声！石棺盖子被巨力缓缓推开！
光线涌入。她眯眼适应，抬起手——一只覆盖厚重墨绿装甲护臂的手！清晰“感觉”到金属冰冷与内部衬垫。
她撑身坐起。视线所及之处，都是未来感极强的房间。
高耸穹顶，巨蟒般管道攀爬墙壁，大部笼罩阴影，零星应急灯和故障红光仪器提供微光。地面散落仪器残骸、翻倒桌椅，大片深褐干涸血污。
茫然四顾，沈莹莹被场景震撼得说不出话。
“卧槽——！”
这时，震耳欲聋、暴戾饥饿的咆哮从右前方炸响！嘶哑非人，带粘稠口水声和喉骨摩擦！
神经瞬间绷紧！头盔传感清晰反馈声源方位，她本能猛转头过去，就看到！
佝偻扭曲身影从倒塌金属柜阴影扑出！灰绿皮肤布满脓疮溃烂。
一条手臂粗壮末端骨刺，另一条萎缩畸形。头部——裂至耳根的血盆大口露出参差獠牙，本该是眼睛的位置，只有一个巨大、浑浊、布满血丝的黄色独眼，死死锁定她，充满贪婪！
丑陋到极致的独眼怪物，裹挟令人作呕的腥风，裂开大口，四肢着地，以迅猛不可思议的速度，扑向刚爬出石棺、手无寸铁的沈莹莹！
冰冷恐惧如毒蛇缠紧心脏！体感服传来强烈震动模拟地面震颤！头盔视野因扑击剧烈晃动！
“啊啊啊——！！！”凄厉变调的尖叫穿透头盔隔音，在直播间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