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兽化病与血瘟疫
看着远处高大的海塞克斯魔法学院校门,格林扯了扯斗篷,他现在又回到了学校,不过这次他是以侦探的身份回来的,他要去查阅一些关于血瘟疫的信息。
这个学院拥有整个炽热群岛上最大的图书馆藏书,肯定有格林所需要的资料,而且是半开放的,在校学生、毕业学生或者持推荐信的其他巫师都可以参观。
格林所扮演的这位杜宾侦探当然不是校友,他也没空去搞推荐信,但他却有贵宾校友卡,邦普给的那张。
凭借这张校友卡,格林得以借到他想要的书,《血瘟疫的研究报告》,看着这本还非常新的书本,翻开还能闻到淡淡的油墨香气。
「血瘟疫是一种可怕而残忍的疾病,患者将会在七天内身体上出现无数粒,又疼又痒的红色小斑块,同时还会有发热、流泪、流涕的早期症状。
7日之期一到,那些小斑块就会变得奇痒无比,飞快变成一块块肿囊,这时如果不用绳子把患者的手脚绑起来,只要轻轻一刺,那些肿囊就会破裂,这种瘟疫破坏了血液中的凝血分子,肿囊破裂会造成血流不止。
这段时间会再持续七天,除了囊肿外,患者还会大小便失禁、高烧,同时伴有内脏出血,绝大多数患者是在中间这7天内死亡的,死因大部分为失血过多。
如果能挺过这七天,患者将会好转,剩下七天他的生理功能会逐渐恢复正常,囊肿消失,最后会得到一个表皮伤痕累累,身体机能衰退严重的康复病患。
这种血瘟疫可以通过体液、空气和水体进行传播,因而对感染地使用致命魔法进行大规模的隔离可以有效防止传播。
这种历史上多次爆发的疾病总是令人闻风色变,但有一种人并不怕这种传染性极强的疾病,他们就是兽化病人,兽化病又称为嗜血症,是一种源自亚楠岛的诅咒疾病,仅透过血液传播。
有理由相信,这种特殊并非偶然的巧合,而是某种真相的一瞥,血瘟疫带来死亡,兽化病带来混乱,他们都无法用科学或者魔法进行解析,仅仅能用占卜等神秘学手段能窥见一二,即使没有证据,仍有理由相信二者存在隐秘的关联,建议监视与控制所有的兽化病人。
血瘟疫和兽化病,不是细菌,亦非病毒,更类似一种诅咒,有人说是死神的权柄,有人说是混乱的悲鸣,死亡和混乱作为原始的力量,在文明的进程中总是能一窥它们的踪迹。
通过建立封锁带,净化感染者的方式,血瘟疫的传播已经得到了消除,约翰塞纳勋爵也为灾区贡献了大量药品,为血瘟疫的研究提供了大量的帮助。」
轻轻抚摸着书页,格林有些疑惑是谁能写出怎么详细的资料,书中除了这一大段的总结性序言外,就是大篇大篇的患者病历和研究数据,可是按作者所说,血瘟疫的传染性是很强的。
这个作者似乎有一种奇怪的观点,即使没有确凿的证据,也坚持认为血瘟疫与兽化病存在某种深刻而隐秘的关联,甚至隐晦地暗示了兽化病人传播了血瘟疫。
把封皮合上,格林扫了一眼封面,脸上露出了了然的表情,在书本的最下角写着一行小字:「卢娜,著名的神秘学家,魔药学社首席药剂师著。」
“谜底写在谜面上。”格林轻笑一声,将书本放回架子上,
“让一个神秘学家去研究疾病,得出这样的结果不是很正常吗,这位叫卢娜的学者似乎对兽化病有所研究,有空我得去会会她。”
离开图书馆,格林又回到了斜角巷,来到了约翰魔药工坊,这里是斜角巷最大的魔药商店与药房,而且似乎与魔药社关系匪浅,因为它的隔壁就是魔药社的总部。
根据伊达所说和他自己查到的资料来看,这位约翰先生确实在两年前提供过一批血瘟疫的药品,可和伊达所说不一样的是,在官方记录中,第二年血瘟疫却是被消灭了。
正当格林拿不定主意要以什么方式打探血瘟疫的事情时,几个外表极其丑陋的鸟人从斜角巷的另一侧走了过来。
所有的行人见到他们,都纷纷的躲到道路两边,道路中间空了一大片,让他们显得特别显眼,格林一眼就发现了他们。
他们长得与其他炽热群岛上的居民差不多,可外皮上有大块的羽毛脱落,裸露的地方却有一大块一大块的极其丑陋的暗红疤痕。
那些暗红色的疤痕让格林一下子就想到了,刚刚他看书里面所说的血瘟疫的后遗症,其中最突出的一项正是肿囊破裂后留下的大面积疤痕。
退至众人身后,格林找了个能听清楚他们谈话的位置,安静等着,刚才他还发愁怎么打探消息,当事人就来了。
那帮怪鸟果然径直走向了约翰的魔药工坊,但刚走到门口,就被站在外面的守卫拦下了。
“你们怎么又来了,不是说约翰的魔药工房不欢迎你们吗,识相点就赶紧走!”领头的守卫挡在几人前。
那队怪鸟互相望了一眼后,让开了一条路,一个十二三岁的红瞳少鸟人从后面走了上来,显然他是这群鸟里面负责谈判。
“呱,你们魔药工房拿我们做实验来开发血瘟疫药品,做完试验了就把我们直接扔在大街上自生自灭,你们得给一个说法。”那小鸟人声音十分硬气,语气中带着颤音,显然非常愤怒。
格林听见周围人的议论,他们不是第1次来这里了,很快大量的人群就围了上来,伸长的脖子看戏,显然吃瓜群众哪里都有。
一个穿着礼服,戴着眼镜的鹰头人从工坊里面走了出来,用他那戴着黄铜眼镜的小眼看了一眼几人,
“怎么又是你们,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的血瘟疫又不是我们工坊传染给你们的,我们还好心帮你们就救了,结果你们怎么还死皮赖脸地赖上了。”
“这个可说不定,你们来了没几天,原本得到控制的血瘟疫就突然失控了,你敢说这事跟你们没关系。”
“你怎么血口喷人,守卫把他们赶走。”那鹰头摆摆翅膀道。
“你们不出个说法我们就不走!”双方顿时剑拔弩张,开始推搡起来,这时一个空灵的声音传来:“几位,能否听我一句?”